第十四章 我与将军解战袍(十四)(3 / 5)
片暖意,但白露时却只觉得身体发寒更甚,他拿了狐裘斗篷披在身上,又找到了暖手炉。
尽管如此,他仍是全身发寒。
白露时站在窗户前,推开了窗,一只信鸽便飞了进来。
他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后,便放飞了信鸽,急忙关了窗。
饶是如此,他的手也被吹进来的冷风冻得有些僵了。
白露时拿着纸条坐在软塌上,打开纸条便见上面写了几字。
“贵妃与国师苟合,预图大逆不道之事。”
白露时挑了挑眉,之前他便得了贵妃意图勾引国师的情报,只是未曾注意,想不到如此这二人已是勾搭上了。
白露时眼眸微垂,面上虽无甚表情,但心中却是冷笑:“元国的新任国师,竟是个被女人玩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之前我倒是高看他了。”
他抬手将那纸条烧掉,捂嘴轻轻咳了几声,胸口也是一阵疼痛。
白露时皱眉拿过一旁的烟斗,点燃后,深吸一口。
这烟里有止痛的成分,只有这般,才不会让别人看出他的身体已是越发不好了。
烟雾缭绕中,白露时想到了从前。
上任国师在收自己为徒时,便说过成为国师需要勘破天机,自己并非天选之人,是会折寿的。
他当时除了一条命,便再无其他,如今自己有了身份,地位,名利。
却是快要活不久了。
白露时侧过头看了看床上的秋棠,唇角勾起。
若是自己要走,黄泉路上倒也不孤独,小乖是定要跟着自己一起的。
这是他欠自己的,不是吗?
想到这儿,白露时眼眸里便满是戾气。
当年他是秋棠的教书先生,教他识字读书,当时秋棠年少,自己也不过十七的年纪。
两人暗生情愫,互有好感。
之后自己便上京赶考,打算考取了功名,就回来向秋家摊牌,若是可以,他想求娶秋棠。
但在科举考试的前一晚,秋棠约了自己见面。
自己满心欢喜的赴约,却未等到秋棠。
只等到了一顿棍棒殴打,还有丢入深山自生自灭的绝望。
若不是上任国师与自己有缘,阴差阳错的救了自己,现在世上哪里还有韶露时这个人呢。
想到此处,白露时不由一愣,随后捂嘴笑了起来。
是了,世上早已没了那个淳朴的穷酸书生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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