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强制爱未果(2 / 3)
燕偈见她忧伤萎靡的模样,一扫往常的嚣张恣肆,他还是默默地不落忍,颔首道:“多谢应大人,只是还有一事相请:不知可否留我二人在此片刻。”
“知道了。”应芝不多言语,顺从地一低头,留下灯便退了出去。
秋隆看着自己的春梦对象现在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他哽了半天,什么手势都没做出来。燕偈见状,不由拍着他肩膀叹道:“时荣,想不到你也是有情人。”
小粮耷拉脑袋,其实支楞着耳朵在听。她对笨蛋说话特别感兴趣。
燕偈接着温和道:“你有什么想跟她说的,我来传达就是。”
秋隆眉头微蹙,缓缓双手合十,再指指自己的嘴巴,又做出开合的手势:拜托你,女侠,我很想说话。
燕偈翻译:“求你了,小粮,秋隆很想和你啵嘴。”
小粮抬起头。
秋隆瞳孔缩小,扭头盯着燕偈。
燕偈看看小粮,看看秋隆:“不对吗,难道还有更深的含义吗?再深的我可不翻译啊。”
秋隆咽下一口怨气:算了,我是第一天知道他是这种人吗。他干脆对着小粮伸出两指,在自己胸口做出点穴的动作。
小粮这才回想起那件自己一直模糊挂念着但就是记不起来的事(其实压根就是忘记了,但是假装记得能让小粮少一些惭愧)。她赶忙道:“先生,小粮大错了,这就解,这就解。”说着挪动到牢门边,想伸长手臂为他解穴。然而她又要支撑着不让套头枷散开,所以略微伸手又僵在原处。
燕偈会意:“要不要我找人先给你去枷?”他顿一下,又和她商量似的,“但是你不许趁机逃出去,知道吗?”
小粮眨眼:“不必麻烦殿下,只需你二人不声张就是。”
燕偈还不及问她是什么意思,面前关押重犯的牢门被小粮无声推开。小粮卸下枷锁,轻放在草堆上,然后把他们两人拉进自己的小天地,再把牢门锁上。
秋隆:...。
燕偈反应已经算快的了,大叹一声之后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粮无辜道:“你们见天说我是小贼,我除了偷点精水,难道不能偷别的了?”她把牢门钥匙塞回贴身的小暗兜里,摊开手看着秋隆,问道:“现在要不要帮你解啦?”
燕偈无奈点点头,把秋隆推过去。小粮揉揉手腕关节,唰地扒开他的衣襟,见他衣服穿得太多,又唰唰唰扒开里面几层,终于露出水当当的胸肌来(当然,他什么都没练过,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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