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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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也要得到的。”

“可惜。”苻离轻嗤一声。

“可惜了。”朱文礼叹息着重一遍。

相比朱文礼的沉重,苻离心中倒是难得的轻松。一是因为姜颜的糖葫芦,二是因为姜颜方拒绝了朱文礼的好……虽然连苻离的那份也一并拒绝了,但他并不介意,甚觉得若是将来迫不得已娶了姜颜,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如此想着,苻离望着远方一字一句道:“属于我的,旁人夺不。”糖葫芦如此,姜颜亦是如此。

一旁,朱文礼泼他冷水:“苻家与姜家政见不同,将来能否成婚,还未可。”

苻离:“……”

朱文礼继续他:“或许姜颜不喜苻家妇,而是想子妃,也未可。”

刺激到的苻离一沉,变主意了。

不如,姜颜里迢迢来应天,又费尽心博他的注意力,心里定是有他的。既如此,应了婚约也未尝不可。

得到处拈惹草,人惦记。

此时,正在练字的姜颜‘哈秋哈秋’连两个喷嚏,弄得腕一抖,笔尖在宣纸上划过一条长长的墨尾巴。

《礼》所涉的内包罗万象,冯祭酒分门的简了许多,讲学时力通俗简洁,如此,三天之内也只涉了些许皮毛,不得不又延讲三天,将天、地、春、夏、秋、冬官内讲透。

间问答,涉军事刑罚,总是苻离拔得头筹;涉农桑营,却是姜颜最为突出,两人明争暗了许久,倒是在冯祭酒的课上平分了天下。

日冯祭酒讲的是《礼》中服饰礼玉制度,说君子佩玉,环佩叮咚相撞宛如水凤鸣,又提到儒家君子腰间所配礼结的系法。冯祭酒在前方分解展了礼结的系法,而后让座下学生结对练习。

姜颜和前座的阮玉一对,女孩儿们心灵巧,不一会儿学会了,互相为对方系上礼结。姜颜站起来微微转动子,残玉随着下裳摆动。正欣赏着腰间阮玉亲为其所系的礼结,听见邻座的魏惊鸿一阵哀嚎。

“苻大公子,你可饶了我罢,我不会弄!”魏惊鸿里拿着一条皱巴巴拧了结的蓝绦带,歪眉瞪眼地拆了许久,愣是拆不开拧成死结的绦带,生气地将绦带一扔,趴在案上装死。

不止是魏惊鸿,其余的少年们也是愁云惨淡地握着绦带,天不得其法。苻离没理会自的搭档,修长的小心翼翼地捻着绦带穿梭,勉扎了个礼结出来,却是歪歪扭扭的不甚方正。

苻离拧着眉,显然对自的作品十分不满。但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苻离只好将那个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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