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4)
璟,家中排行二。姐姐方才所唤之名,应该是我长兄。”
“是苻离的弟弟?”姜颜恍,怪不得二人的背影长如像。
苻璟青涩一笑,微微颔首。
这少年,眉目自带三分笑,倒是他兄长讨喜。
姜颜不认生,见谁都能聊两句,当奇:“苻家竟有个这般乖巧可人的弟弟,怎的从不见他起过?”见苻璟投来疑惑的目,姜颜这才起自己还未报家门,便拱礼,“险忘了。兖州府姜颜。”
这个名字就像是开启某个机关的钥匙,苻璟眼眸一亮,露出‘来如’的神。随,他弯起眸子:“巧,是一家人。”
姜颜不,笑:“这少年郎我还自来熟,谁与一家人?”
苻璟嘴唇微张,刚要说什,就姜颜打断:“来这,是来找兄长的?”
话头岔开,苻璟点头答:“是。今是兄长生辰,家父我来给他送吃食,权当庆生。”
是如。姜颜早听爹娘说过,苻家长子自己大一岁零三个,来今应是他十岁生辰?
“盒子里装的是什菜?”姜颜奇。
苻璟答:“葱拌豆腐,炝炒笋,上汤白菜,莲子奶糕。”
“……”未到偌大一个首辅府,长子过生竟是这般冷清,且不说珍味,甚至连一口肉都没有,着实可怜!
姜颜本在感慨,仔细味送来的食材菜,觉出一丝深。
葱拌豆腐,在为人处世当一清二白;炝炒笋却无肉,必是借用东坡‘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典故以警戒;上汤白菜,清廉方;莲乃花中君子,出淤泥而不染……
姜颜弯着眼眸笑,“治国如烹调,尊君是用良苦。”
连吃个饭都不安生,颇多礼仪教条,来名门望族未必有小门小户温馨自在。
苻璟抿着唇腼腆一笑:“实兄长嗜酸甜,曾经爱吃糖葫芦,近年才戒了。”
姜颜一愣,随捧腹大笑:“他为人清冷稳,却来私底下是个爱吃糖小孩儿!”随到从家来,苻离在上买给自己的冰糖葫芦,笑着笑着,不为何有酸。
不能吃吃的,不能玩玩的,不能开怀大笑,不能言行逾矩,来有富贵未必是人能享受的。
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自古以来便是如。
着,苻离不何时站在了身后,嗓音清冷唤:“阿璟。”
苻璟听闻,年少稚嫩的脸上满是笑,站身子恭敬:“兄长。”
姜颜头,见金杏叶偏偏而落,苻离一身雪黛襟的儒服踏着满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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