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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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有一大爱,便是喜欢听人讲故,越是离奇曲折便越是喜欢。于是花一钱银子,在望春楼坐了一下午,听楼中的琵琶女和舞姬说过往恩客的奇俗异,端的是缠绵悱恻、令人扼腕叹息。

这本也没什,是冤家窄,从望春楼出来之时,偏生碰上了游猎归来的苻离。

苻离挽良弓,背负雉羽箭筒,马背上还挂着獐子、雉鸡等猎物,本不错,谁过瓦肆街口,一眼望见了莺莺燕燕簇拥着的姜颜,脸顿时阴沉下来。

勾栏院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风场上的人精,从一开始见到姜颜的模样,便是女儿身,不过着这小娘子风有趣,颇有才学,故而非没拆穿,而央在自己的薄纱帕子上写诗作画,将来送给恩客郎。

姜颜听了们的许多故,里餍足,便也一一应允了们的要。谁写诗写得起劲,忽觉脊背发凉,身一,一身绛红滚黑边骑射武袍的苻离勒马伫街头,冷眼盯着,眼神像是要将生吞剥似的。

二升学,姜颜不岑司业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岑司业虽没说是谁告的状,姜颜一起昨苻离冷眼盯着的模样,眼神之傲仿佛到了彼时初见,不免中郁卒。

腿跪得发麻,岑司业还在唾沫横飞地训话,无非是君子当克己复礼、端,不得出风场所云云……

姜颜一时没忍住,辩驳:“可我是女子,不同姑娘们寻欢作乐,亦无不可告人的欲-望,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勾栏瓦肆中全都能听到,如何去不得?”

“荒唐!”岑司业的不轻,一拍案,将茶杯茶碗震得噼啪作响,怒,“姜颜,夫盼记着!从离开深闺拜国子学门下的一刻开始,便注定不再是个女子,没有哪个女子能像们这般!下多少女儿穷一生,能如金丝雀一般笼中生,笼中死,走了男人的,便不能再拿女儿身作为逃避责的借口!”

一番话振聋发聩,伶牙嘴一如姜颜,竟也无言驳。

自失言,跪着给岑司业沏了壶茶,双举着茶杯垂首:“学生错。”

倒是晓得察言观。岑司业自顾自了一阵,了姜颜递过来的茶水,却不饮下,:“苻离,虽出生世家贵族,却聪慧勤勉、端方,连当朝太子都要敬他三分。如恃才傲物,要他学学。”

一到苻离,姜颜中就不太痛快。

“阿玉,是没有瞧见昨在望春楼门,苻离是何种眼神!”思过墙边,姜颜用抠着墙上密密麻麻镌刻的蝇头小字,愤愤,“眼神,就像是我抢了他未过门的娘子似的。”

“这是什譬喻?”阮玉哭笑不得,叹,“阿颜,以后便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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