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3)
必陪我了。”
阮玉抬头了眼头,随即握拳笃定:“我会岑司业的,再坚持会。”
姜颜点头,望着阮玉离的背影叹了口。
未告诉阮玉,这半截玉环是属于苻的。当年阿爹救的落难权贵,是已逝定国。
关于年的,姜爹娘似乎颇有顾虑,没有细说。记临走际爹娘拉住的,万般不舍地叮嘱:“听闻苻长子也在国子监修习,今后他便是的同窗。阿颜记住,苻虽欠我姜诺,毕竟非同人,不到万不已时,莫要见苻。”
定国许下什承诺?姜颜不而,也没再追问。
是腹诽:信居留半截,可见定国爷子着实!
午时过后,便是祭孔大典。
姜颜还在面壁,眼着学生们个着个从己身边过,偶尔有个朝己点议论的,说什‘言行不端’‘不遵礼教’类,全当做没听见。
站累了,刚垮下肩休息会儿,便见岑司业拿着戒尺站在门口警告:“腰要挺,背要,头低垂,勿动!”
姜颜站了,顿时腰酸背痛,额上沁出薄汗,被折腾苦不堪言。
不多时,六学人皆陆续到齐,学生们在殿馆内排排站,极尽谦恭肃穆。国子学内,贵族学生们皆穿着雪色的黛襟襕衫,缎带束发,饰香囊环佩,面朝孔圣人画像躬身以待。
圣人画像下坐着荀靖和岑冀两名司业。荀靖约莫有余,峨冠博带,长须飘飘,眉目慈善颇有大儒风范;岑冀荀司业略长岁,花甲年,须发灰白,身清瘦且面色铁青,目光锐不苟言笑,像是座冷冰冰的石雕,唯有双眼睛间转动,在学生身上来回巡视,若是有谁姿态稍有懈怠,他便拿戒尺,冷咳声作为警醒。
忽闻编钟声响,监生们焚香礼告,祭拜孔圣人,国子监内香烟缭绕,庄非。不多时,有黄门着铜锣唱喏:“皇后娘娘驾到——”
以往每年的国子监学礼是皇子为抚问,今年不同往,国子监的批女学生是皇后娘娘亲举荐,故而皇后屈尊亲临。
仪仗队和女官们簇拥着皇后贯而,姜颜窥皇后风姿,无奈距离甚远,怎也瞧不真切,恹恹放弃,百无聊赖的用在思过墙上画王八玩。
殿中,皇后已落座受了礼,这才朝荀靖颔首示:“荀卿,请女学生们进来罢,也让宫考校考校。”
荀靖岑冀要开,对这群女娃娃国子学无见,闻言是温和笑笑,低声吩咐助教将女孩儿们请上来。
暗香袭来,六的女孩儿们如桃花、梨花、杏花、牡丹花,个个步履生莲娉婷袅娜,穿着皇后亲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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