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药剂(2 / 4)
大晚上的不睡觉……穿成这样,要去哪?”
成野冷哼一声:“你要去哪”
说完便把成梓笑推回房间,骂她一点没有为人母的样子。
末了,把云子叫出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说她照顾不周。
成梓笑没曾想他会因为这等小事而大动肝火,失落地躺回到床上,不知怎的,心里头隐隐不安。
花尚喜是被人拿冷水泼醒的,冬日里的井水,冰冷彻骨。
冷水灌进脖颈,直淌到胸口。
花尚喜直打哆嗦。
她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人像是睡在鼓囊囊的麻袋上。
蒙眼的布条被人一把扯下,动作很粗暴,那人的指尖刮伤了她的眼角。
她用力地眨眨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视线在一点一点的聚焦。
居然是平安旅馆的掌柜的。
那个肥得流油的中年女胖子,外号好像叫娘娘。
花尚喜半张开嘴,感到不可思议,她的目光跳过娘娘,扫过周围,才发现这是一间仓库,占地很大,四四方方的,光线不怎么好。
四周堆砌着无数袋面粉,她身下压着的也是面粉。
仓库顶棚用电线悬着几个灯泡,白花花的灯光,照耀着白花花的面粉,像白森森的骨头在亮着诡异的光。
花尚喜细细数了数,共有七个人。
其中有三个人她认得,除了娘娘之外,另外两个是顺溜儿……和曲小。
此时,曲小正叠着双腿端坐在圈椅上喝茶,她好似很喜欢这杯茶,品下一口又一口。
中途抬起眼帘瞄了花尚喜一眼,眼里不带一丝温度,满是漠然。
她又开始喝茶,轻轻吹了口气,吹开水面上的茶沫子。
花尚喜一瞬不瞬地盯着曲小,喉咙发紧,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现在乱得很。
顺溜儿把手里的□□甩出个漂亮的弧,蔑笑地说,照我的意思,就该把这厮的手剁下来扔到成家门口,他娘的,天都亮了,也不见成荔把兄弟们放出来!
娘娘啐他一口,说是不行,咱们是漕帮,即使被逐出帮门,也不能学那些土匪。
一堆人顿时七嘴八舌地争执起来。
唯有曲小,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仿若一尊菩萨,用静谧的姿态,取笑世间的疯癫。
顺溜越说越急,干脆使劲地跺跺脚上的黄色皮靴,推开娘娘,走到花尚喜身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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