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7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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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浮现在脑海的,男人脆弱悲伤的模样。
他说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他,不是的,邢暮难耐的蹙起眉,想解释什么。
再女人睁眼时,脸颊泛起滚烫潮红,浅色眼眸似深海翻涌,她看向身侧空荡针管,被欲望灼烧的脑子缓了很久才意识到什么。
宁培言不在她身边。
邢暮松开邱泉的手,alpha的信息素使身下人无力挣扎,她抬手将邱泉的衣衫扯开,身下人发出难耐闷哼。
差不多的位置,明显有一处圆疤。
当年的药剂,邱泉果然也注射过。
没有了alpha的桎梏,邱泉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s+级别的信息素不是他能抵抗的,没走两步就又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别抵抗了,标记我吧。”邱泉拉着邢暮的手环向自己腰后,被欲望席卷的面上痴态潮红,“还是说,你只喜欢玩宁培言那种恋爱脑。”
只有提到宁培言时,邢暮的眸子才微眯一瞬,晦暗复杂。
她扣着邱泉的腰把人按在地上,抬手按住他脖颈,声音沙哑又隐忍,“……被抽过血吗,二十三管血,足够检测出你注射过多少药剂。”
被桎梏住的腰肢一疼,邱泉不可思议瞪大眼,“邢暮!你疯了吗!”
邢暮勾起一抹弧度,她喉间滚动,“我会帮你回忆起来的。”
邢暮必须要知道,她为什么会对邱泉陷入易感期,这一定和某种药剂有关。
宁培言醒来时,睁眼是刺目的白。
很熟悉,他缓了一会才意识到,这里是军部医院。
身侧传来交谈声,宁培言坐起身子偏头望过去,才发现传出声音的是隔壁房间,隔着玻璃窗户,隔壁景象被一层窗帘遮住。
“他真是个疯子,给自己进行人体改造。”说话的人顿了顿,又说,“但你也没好哪去,你出来时候身上的味隔二里地都能闻见,吓得我以为你陷入狂躁期了。”
“唉,邢暮,我说你别太喜欢。”说话的人调侃开口。
宁培言指尖一颤,他静静玻璃窗前,听清说话的人是赵医生。
“喜欢吗……”邢暮的声音轻响起,宁培言下意识攥紧拳,只听女人的声音掩不住疲惫,似叹了口气才开口。
“他觉得我对他是亏欠。”
宁培言一愣。
赵医生啊了一声,愣了好几秒才笑出声,“不是我说,喜欢和亏欠你还分不清吗,我真该把你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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