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4)
皓一的声音在耳边,我爱七百公里远的对岸。似远若近的认知,加上适才与褚克桓见面的后劲与愧疚感,竟令我一度错乱,误以为皓一正为找不到我而焦虑,我的恶性恶状是不是要被发现了
“惟惟?怎么不说话?”皓一又问了一次。
我深吸了口气,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我到家一阵子了......忘记跟你约好十一点要打电话,抱歉。”
“没关系。”皓一很有耐心,想了解我这边的处境,“上次你说q4要推的新产品,还在胶着吗?看你最近好像都很晚下班。”
“嗯,反正你也不在台湾,刚好趁机赶一下进度。”我顺水推舟说谎。
“看来如果这个产品推行顺利,那就是我的功劳,你们公司是不是该发奖金给我?”
皓一很努力地想减缓他不在台湾对我造成的不安,然而荒谬的是,晚归的台阶是皓一为我找的,这句玩笑话也是建筑在我的谎话上,而我连笑都无法合作。是对这段关系太麻木,还是根本没有经营的企图?我已经迟疑了。
“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好?”
“我可能,真的有点累......”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皓一似乎听出了我的不安,细腻地追问着。
“什么也没有。”我没有跟褚克桓走,没有和他上chuáng没有接吻甚至没有牵手,我也没有在推开他后想着他,或为他从此可能的消失掉一滴眼泪。但为何这所有的“没有”,听起来都如此罪孽深重?
“没事的,我下周末就回去了。”
下周末,就是还有八天。
太久了。
皓一,你知不知道八天可以参加几场派对、发生多少事情?如果良知的腐化是个急速下坠的曲线,我永远不知道明天的自己能否保持有今晚的理性,而我无力善后一次又一次的崩解、坍方。
“怎么又不说话了?”皓一试探,“还是,要我这周末飞回台北?”
“不用了,机票也不便宜,我们不是说好了机票能报公账你再回来吗?”我知道皓一在意这点。况且,用时间、距离、感情去赚来的,终究是辛苦钱,不能被我们不坚qiáng给挥霍掉。
“你确定真的不用?”
我认真思索了起来。今晚,褚克桓已经知道皓一出差,却没有再拉住我、坚持送我回家,我可以假设他在我的人际关系中已经彻底被消灭了,我想他本人也会同意这件事。从今以后,他就只是埋葬在我记忆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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