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郎薄幸忍耻吞声 女多谋图奸尝粪(2 / 8)
,我们苏州人有名的’苏空头’,大爷休要笑话。"忙忙的递上两人的槟榔。竹中黄又替他递茶,吉土、延年俱各致谢。
邦臣分付家里的小子阿喜道:"怎么乌少爷还不见来?快再去请。"那阿喜道:"小的方才去了,他家爷们说:’请这里先坐吧,他略停一会就来。’"邦臣道:"有什么正经事么?"阿喜道:"像是在家里同少奶奶合气的一般。小的再去请就是了。"邦臣对着众人笑道:"乌少爷怎么就敢和少奶奶闹起来!少停罚他个夫纲太正。"竹理黄道:"他少奶奶就是苏大奶奶的令姊,闻说最贤惠的,这一定是老乌寻事了。"施延年道:"老乌因他令尊兼署了盈库,气象大,不似从前。"竹中黄道:"舅爷这话一些不错。"吉士道:"如何一个人会改变?我只不信。"竹理黄道:"时啸爷请了苏大爷来,难道就是一味清谈?家里预备的东西,也要拿出来摆个样才好。"时邦臣道:"正是,倒累大爷受饿了,快拿出来。"吉士道:"不要慌,候着乌姐夫来,同领盛情罢。"正在摆那攒盘果碟,乌岱云已下轿进来,半酣的光景。
众人一齐迎接。时邦臣道:"少爷来得怎迟?想必晓得我家没有什么东西吃,在衙门中吃饱了才来。"岱云道:"我那里有闲工夫吃酒?因多时不见苏妹丈,所以来陪他一陪。"吉士道:"多承记念,只是来迟的缘故,还要请教。"时邦臣道:"且请坐下了再谈。"吉士便逊岱云上座,岱云更不推辞,居然坐了第一位。吉士虽不介怀,延年觉得岱云有些放肆。第二座吉士还要推逊延年,岱云道:"妹丈坐了罢,他们料想不敢僭我们的。"众人也都推吉士坐了,延年、中黄、理黄、邦臣依次坐下。家人送上酒来,邦臣却将第一杯递与吉士,中黄、理黄便递与岱云、延年,各人饮了一杯。吉士又问方才的话,岱云道:"这温家的越发不是人了,从去年春到了我家,我怎么的看待他。我爹爹得了盈库,带着母亲去了。这河泊所衙中人少,因娶了一个妾,叫做韵娇,也不过图热闹的意思。
他天天寻事吵闹,新年上被我骂了一场,略觉安顿些。今早起来,我到父亲那边去,小妾起身略迟了些,他竟闯进房门,将小妾打骂。我回来问他,他千不说万不说,倒说小妾和小子通奸,所以打的。我家闺门严正,别人不知,苏妹丈是尽知的,他将这恶名儿图赖人家,我如何不生气?我着实的打了他一顿。
他那嘴头子淮河也似的,说要寻死,我把他锁了,方才略软了些。"吉士道:"拿奸是假,吃醋是真,只是老姐丈还要格外宽恕些才好。"岱云道:"你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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