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勒克德浑、博洛、尼堪……(2 / 3)
西的山歌。熟悉的曲调,让他不时有些走神。
不久之前,勒克德浑问他,该怎么办?
洪承畴的对策是:继续围困!
“贝勒爷,再锋利的宝刀,连斩十次精铁也得卷口!再大的箭囊,能储三十箭便算已到了极限。明军的火器再犀利,鏖战了两日夜,难道真的不需要药子吗?”
说完这句话的洪承畴,从地上爬起身来,摊开手掌,里面是一枚被他掌心的汗水浸得水淋淋的弹壳。
他被绑在马背上冲锋,到了半途便已经掉了下来,若非捆绑得还算结实,他早被几家马匹践踏成了肉泥。
但他也没有闲着,而是趁冲锋停止之后,倒吊着从地上抓了一枚弹壳。
为了活命,他也算是用尽了心思。
勒克德浑看着那一枚巴掌大的弹壳,沉默不语。自回望楼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贝勒爷,明军难道都是钢铁之躯,不需要吃饭?”
“朱由检难道真是妖异之体,能撒豆成兵?”
“伤员他们如何救治?”
“弹药如何补充?”
洪承畴就跪在地上,将这些问题一个一个抛出来。
直到夕阳蓦然一跳,屋子里变得昏暗了起来。
勒克德浑才转过身来,对洪承畴说到:“辛苦你了,洪公!”
“不敢!”洪承畴急忙从凳子上起身说到:“这是臣的本分!”
“我是个粗人,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蛮夷,所以之前对洪公多有不敬,还请洪公勿怪!”勒克德浑说到。
“贝勒爷言重了,言重了!”洪承畴慌忙说到:“战事不利,确是我的错!”
“说实话,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勒克德浑说到。“但我知道,人,不能和白熊角力!我勒克德浑可以不知死活,但我大清的勇士,不能就这样冲上去白白送死。”
洪承畴本想顺口夸一句“贝勒爷英明”,但他不知道自己这句马屁会不会拍在马腿上,所以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洪公你是对的!我勒克德浑,这一次就来打一场围城之战,和他比一比耐性!我不上去,他也别想下来!不就是熬吗?我勒克德浑十六岁的时候,曾在野地里熬死过一匹独狼,我就不信了……”
洪承畴还是没有说话。
“我会让博洛过来支援我!唉,我实在不想低他一头,可是,打仗,打的是你死我活,实在容不得意气之争。这一点上,尼堪就比我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