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沧海几番覆,人尚醉春风(5 / 7)
“琼肜?”这时,那云后的魔王并不待任何喘息,凄厉的呼啸声中又是一阵光色怪异的流星冷雨冰雹般落下。看这前后几次攻击的差别,显然孟章已找到了投敌制敌之机。只是……
“痴哉……”面对暴雨般须臾即至的攻击,伫立海空的少年忽然叹息一声,将怀里娇躯放下,又撤去保护众人的光膜,转瞬间褪去明光锐甲,身上只留青衫一袭。“纵欲怀情,如梦如迷。生来死去,循环万劫!”
在那八方袭来的海风热潮中,醒言只轻轻吟了四句。似乎自言自语的吟诵,却仿佛耳边炸响的惊雷,在此刻天地间所有生灵的心底回荡不绝。而在这句似偈非偈、似咒非咒的吟诵声里,身外的乾坤忽然起了些奇怪的变化。这变化,所有置身其中的生灵竟毫无知觉。
大约是清晨枝头的露珠从叶边脱离后掉落土中的时间吧,那天地间一切都变得十分奇异。且不说南天大海深处这片
风云异色的修罗杀场,只说那风和日丽的中土大地。在这一瞬间,忽然那枝头掉落的露水重新回到了叶上,地上破碎的瓷盏重新变回了原样,奔驰的骏马朝后倒退,播撒下去的麦种又回到老农的手上,刚被劫匪砍开的伤口瞬间愈合,苦主疼出的眼泪又倒飞回眼眶!如此的奇景境中的人物各个不知,只有当冥冥中有双超越时空的眼睛时才能看清,在这一瞬间,时光倒流了!于是,那孟章手边飞落的光雹又回到云空,刚刚蔑声大笑张开的大口又合上。所有事物都在回转原状,只除了一样。随着光雹幻影逆云而上,那个青衫少年却没留在原处倒着背回那句吟诵。万丈云空下,醒言手中那把古剑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随着醒言轻轻一挥,便将似乎永远不会分离的时空割裂。于是就在这倒流时光所有人无法自控只能倒回刚才的瞬间,对于少年来说,时和空、宇和宙不再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对于他,这一刻和那一刻再没有先后之分,同样此处和彼处也没了哪怕分毫的距离。转瞬即逝的片段中,对他而言只剩了因和果,或者果和因。
于是,当他眉毛一扬,想要立在那孟章面前,便立在他面前。而此刻那时光又被切割成无限个微小的碎片,对他来说,那一刹那已成永恒。于是他慢条斯理地观察了一下对面定格的恶魔,有条不紊地侦测了几遍,直到无数个无限小的时光碎片最后几个区间,才举起手中那已变得如太阳般灿烂的封神剑,对准这万恶之源的左肩头刺下去——剑落之时,那孟章肩头覆着的明黄袍甲下突然发出一声无法辨别的尖锐嘶鸣,然后便有一团形状变幻的黑雾从身躯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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