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枰上演棋,岂悟生杀之机(2 / 5)
之时,旁边忽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哥哥最拿手的,一定就是吹笛啦!”
“吹笛?”一听此言,众皆愕然。“是啊!”
小琼肜满怀热情地为醒言作着推介:“堂主哥哥吹笛最拿手,有时不用笛儿都能吹响!”“不用笛都能吹响……口哨?!”瞧着琼肜那稚气未脱的娇俏面容,附近几人立时都忍俊不禁。便连前面那位端坐在黄骠马上,正虎着一张黑脸的鲍楚雄,都没把这突如其来的笑意给憋住:“哈!这小女娃子说话好生有趣!”不过,醒言倒没觉着琼肜这话有啥好笑。当即他便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咋没想到。琼肜,谢谢你提醒!”
“盛兄啊,我最拿手的,正是吹笛!各位要不要听我吹首曲子?”说着,醒言便伸手要去取腰间那管神雪玉笛。
“咳咳!”鲍楚雄闻言,赶紧回头将手一摆,拦阻道:
“张堂主!我看还是不必了。行军途中吹曲儿,恐怕会扰了士气!”“呃,这倒是……”醒言这才想到此举不妥,只好讪讪笑了两声,继续专心当好他的马夫。见这情形,盛横唐便好心叮嘱道:“张道兄,如此看来,到那与妖徒斗法之时,你便可让我等打前阵。你只需在这玄鸟旗下居中策应便可。”“谢谢盛兄美意!”
这番对
答之后,倒是张云儿见着琼肜神态可爱,便开始逗她说话。只是,此后无论她怎么逗引,这马上的小女娃儿,却再也不肯多说话,只在那儿看着她嘻嘻笑个不住,一双眉眼弯成两道可爱的新月牙儿。
鲍楚雄这队郡兵,行到离火云山大约还有十里之外的一处凹地,便收勒部曲,暂作修整。除了整顿队形、派出斥候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便是由盛横唐、张醒言二人,给士兵衣甲绘上避火符。
这类符咒,大都有时效限制。为发挥最大效用,两人在快接近战场之时,才开始为士兵描绘符箓。
此时大约午时将尽,日头已从正南略略偏西,军兵腹中大多饥馁,顺便也借着这机会,就着皮囊中的清水啃食干粮。
等斥候跟鲍楚雄回禀匪情无变时,醒言二人已在所有兵甲上绘好避火符纹。鲍楚雄一声令下,这队约略三百人的兵卒,便军容整齐地朝火云山开拔而去。这之后,再无一人随便交头接耳,或拖后超前。
不到半盏茶工夫,醒言便清楚地看到,在数里外的湛蓝天空下,正盘踞着一座遍体赤红的山峘。之前鲍都尉曾提过火云山并不险峻,醒言便在心目中将火云山想象成一个秃平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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