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杯酒凭栏，检点浮生闲话（4 / 5）

虽然带着酒意，但说话还是非常得体。

看来，华飘尘对上清宫中的事情，倒是知道得不少。醒言便借着这机会，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华道兄，有件事也不知当问不当问。”“何事？尽管说来便是。”“我上清宫中，是否对那异类灵物，一概视为寇仇？”说到这儿，醒言怕华飘尘起疑，又添了一句：

“前些日在上清宫中，看到有位赵真

人，竟是与一头猛虎相伴。似乎掌门师尊也并不如何在意……所以我心中甚是疑惑！”

“哈！原来是此事——可能张堂主来得这罗浮山不久，对本门还不是十分熟悉。我罗浮山上清宫，在天下道门中能占得一席之地，便要归功于谨遵那上清教祖的教诲，讲求海纳百川，兼收并蓄。我上清教门之中，对这天地万物的理解，并不拘泥于一途。”“就说那异类妖怪，我上清宫中向来便有好几种看法。只不过我清溟师尊，倒是对那些个异类精灵，颇不以为意。”“原来如此！”

听得华飘尘这番解释，醒言心下顿时大宽，赶紧又替这位华道兄斟满一碗米酒。那华飘尘也是谈得兴起，接着又说道：“说起这兼收并蓄，在我上清宫中，虽然对于那修炼天道，以清心炼气、静养存神为主，但其他途径，也并无特别拘束。比如‘玄素之道’的房中术，也并不禁止。

只是，这房中之术，现在在我上清门中，已基本无人再修习了。”“哦？这是为何？”

“因为门中曾有位灵初前辈，一心推崇玄素之道，谨遵那阴阳炉鼎之法——只是数十年修炼下来，不仅道法进展甚微，而且还……”

原来，这上清宫中，与灵虚、灵成相同辈分的，却还有位灵初道长。只不过，这位灵初前辈，向来只信奉以房中之术来修合天道。很可惜，他以此法修行，不仅那道法未有大成，还因那些个炉鼎女子，俱慕他人材，再加上灵初前辈心软，这多年下来，那些个本只是买来修合道法的女子，竟都成了他的妻妾！

现在，这位灵初前辈，已是儿孙满堂；山上住不得，便去那罗浮山下，做了个儿孙绕膝的田舍翁。这飞云顶上清宫，灵初道长已是不常来了。

有了他这个前车之鉴，现在上清宫中，一心只为修得天道的后辈弟子，俱是暗自警醒，已没谁再热衷于那“玄素之道”了！

倒想不到，这上清宫中，竟还有这等趣人！听华飘尘略微一说，醒言当下便有些忍不住笑意——

却不防，少年身旁那位一直安安静静的小琼肜，突然稚声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