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操戈入室,逼问新恨旧情(3 / 5)
—这一看不要紧,胡世安那厮顿时是毛骨悚然!
原来,在那门内昏黑的月影地里,正静静立着一人,似乎正朝自己冷冷地瞧着!胡世安乍睹这情状,那酒意立马儿便醒了大半。这厮也算机敏,立时便晓得来者不善,擎起手中酒杯便要向那黑影砸去——却觉得颈项上突然一凉,已是被啥物事紧紧抵住。
原来,那位不速之客快逾闪电,还没等他酒杯出手,便已将刀剑架在这厮的颈项上!见有性命之忧,胡世安立时四肢僵直,不敢稍动。屋内,似又恢复了安静。过得许久,才听得“哐当”一声——胡世安终于没能把持住手中的酒盏,将它滑落在青砖地板上。这锡盏坠地之声,终于将蕊娘惊动。此时她也觉得屋中动静有些古怪,不禁颤声唤道:
“胡郎?”
……没等来胡郎的回答,却听得一声陌生的话语:“我利剑正架你胡郎脖上——莫嚷!“若嚷时,一剑将他杀却!”
这压抑着嗓音的话语,虽然声音不大,但效果却颇为卓著,蕊娘立马便了解到屋内的情势——这两句编排得当、已经筹划了许久的话语,成功地抑制住女人受惊时那声不自觉的惊叫。
那蕊娘虽然身在暖衾之中,一听此言,却立时觉着遍体生寒,如堕三九冰窖!“不、不知……大、大大、大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听得那贼人开口,看口气也不像是特地来要他性命,那胡世安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这厮别看他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其实也是个外强中干之徒。这几日来,这厮因那赌债之事整日烦恼,不免便有些疑神疑鬼,当那刀剑甫一架上颈项之际,直吓得差点尿湿了裤子——他以为是哪位不讲路数的债主,等得不耐烦了,就此遣人来取他性命!
待那贼人开口说话,听口气还似有转圜余地,那胡世安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顿时放回了一半。虽然刚开口时有点愣愣结结,但马上口齿便又利索了。
这时,还在那床上的蕊娘,听到郎如此说话,立时也反应过来,赶忙急急说道:“大王有何吩咐请尽管说!胡郎与奴家都会尽力办到——只是……千万不要伤了胡郎!”
待她说完这句话,便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是那蕊娘正在披上衣物,准备下得床来,与胡郎一道向这夤夜造访的贼人告饶。
“兀那床上妇人!别动,给我乖乖待在原处!”原来,这所谓的“贼人”,却正是少年张醒言。他见好言相劝蕊娘无用,只好来当一回恶人,希冀胡世安这厮吃这一吓,便自个儿走人,从此再也不来骗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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