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夜行船,笑捉强梁如鼠(4 / 5)
了!我这最在行!明个儿一早就给您抢来十个八个!保证个个……”这正是陈魁听到“这厮”二字反应过来,立即大表忠心,要不是这袋中狭窄,便连表忠舞也要给他跳上!“闭上你这鸟嘴!再穷嚷嚷就再吃老子一顿老拳!”麻袋立即平复如初,看不出其中还有活物。
“贤弟你有所不知,今日午前大哥正去那望湖街上买些跌打草药,以备不时之需,却在那药摊前见到你的大嫂——呃,就是那位卖药姑娘。我与她是一见倾心,俱都倾慕对方人才,便在那太阳之下、药摊之前私订了终身!”
“大哥正要回来
与你商量迎娶之事,但心里委实放不下你那可人疼的嫂子,半路便又折返,想和她再说上几句知心话儿——谁知已是人去摊空,芳踪难觅。正是‘多情自古空余恨’哪……”
“啊!想不到大哥您那粗犷的外表下,还有这么颗细腻浪漫的心!”“贤弟谬赞了!且说当时大哥心中正懊恼,却闻路人相告,说正是袋中这厮带人将你大嫂和我岳父抓进衙门里去!这夺妻杀父之仇……”那贼人大哥说至此处,忽又怒气勃发,于是陈魁只觉得自己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脚。只是虽然疼痛,却也只得强自忍住,不敢叫嚷。这陈大班头不愧是一县衙役之首,果是机灵,一边忍着痛楚,一边接过话茬,低声下气地求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人瞎了眼,不合冲撞了大嫂!只求好汉放小人回去,小人明日一早便将嫂夫人送回。”
“哦?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要是我有半句谎话,就让我陈魁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就让我被……”知道正到了关键时刻,陈大班头毫不迟疑地大发毒咒,生怕说得迟疑,这贼人便变了主意,这条性命就此断送在鄱阳湖里。陈魁这毒誓,倒也是发自内心,语气真诚。这欺软怕硬的家伙,正是“夜路行多终遇鬼”,今日方知还有比自己更狠的,当即便丝毫不敢有啥二心。“得!甭再赌咒发誓了。谅你也不敢跟我耍花腔,要是明日正午之前还没看到我媳妇,不用天雷劈你,我也饶不过你!除非你这辈子就缩在县衙里别走夜路!”陈魁连道不敢,啰啰唆唆大表忠心。“大哥,既然这厮服软,那就把他渡过去吧。”“渡过去?不会是超度吧?”已是惊弓之鸟的陈班头正疑神疑鬼,却听那大哥沉吟了一下,说道:
“不可,北岸那边恐有闲人行走,要被望见恐会坏事;还是把船摇回去,到那南矶岛上找一僻静之处扔下。”
“果然还是老大想得周全!就依大哥之言。”陈魁在那袋中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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