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务必当归(1 / 5)
从宁馨月说完了一个“我怕”之后,就什么都没说过了,这让易三秋着实有些郁闷。
原本在他看来,自己进入了第三重后,也就意味着能够治好了宁馨月的病,从正常人的角度说,这姑娘都应该是万分欣喜才是,怎么还会愁眉不展呢?
他想不明白,但是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既然宁馨月不愿意多说,就一定有她不能说的理由,既然是这样,自己还跟在后面问,显得就有些不尊重人家姑娘了。
“既然不想说,就别说了。”易三秋轻声说道。
“嗯……”宁馨月点了点头,又抬起脑袋看了眼易三秋,眼神中满是感激。
易三秋看见的只是姑娘眼神中的湿润。
他的心里不由一阵心疼。
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口,只能伸出手将宁馨月坏入怀中。
只要她在自己怀里,那便什么都好了,又何必还去操心那么多呢?
夜晚,宁馨月钻进了易三秋的怀里。
关上灯,万物俱静,能听见的,之后宁馨月重重的呼吸声。
“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跟个男人似得,呼吸声这么重。”易三秋打趣道。
“……”宁馨月翻了个白眼,只是一片漆黑,易三秋也看不见。
“你的身体似乎在抖?”易三秋忽然问道。
“嗯。”宁馨月想了想,找了一个瘪嘴的理由,“我冷。”
易三秋“哦”了一声,将怀中娇躯抱得更紧,他想着,这样大概就会好很多了吧?
“你以前是不是还抱过别的女孩子一起睡过啊?”宁馨月忽然不满说道。
易三秋很是委屈:“没有的事情,我最多抱着胖子睡过,还是小时候。”
“那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宁馨月问道。
易三秋有些迷惑不解了。
不就是抱着睡觉吗?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啊?
宁馨月总觉得易三秋在故意装傻。
夜那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心跳声。
感情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大概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在宁馨月看来,答案无非就是,当两人拥抱时,心与心的贴近——仅此而已。
“易三秋,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消失了,你会怎么办啊?”宁馨月安安静静躲在易三秋的怀里。
易三秋没有说话。
宁馨月又问道:“我和你说话呢。”
“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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