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谪(2 / 6)
怎能再惹她不快?”锦妃悠悠开口,“况且此事证据确凿,何需再问?难道,安盛你也相信那些污蔑皇上的话么?难道你以为在座诸人,分辨不出人伦礼法么?大不敬是什么罪过,安盛你可知道?而长公主就要大婚了,你倒要害她牵扯这桩丑事?”
宫女太监虎视眈眈,一拥而上,朝夕情急喊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娘娘可查明了?”
锦妃眉梢一挑,燕国夫人抢步打断她,“朝夕,此事与你无干!”她复指着锦妃厉声道,“凌锦,你别再虚张声势了,你有本事今日便杀了我,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太监金光上前,接过沛露的药,“夫人,得罪了。”不由分说,抓住燕国夫人便灌。
环儿拼命护住,留霜、回雪也跟着厮打,“今日你死我活,我们舍得一身剐,拼了便是。”
“果然是安盛公主的人,如此泼辣。”锦妃不屑,又有几个宫人冲了过去。
混乱间,连朝夕都被推搡了几下。她本就病着,早已眼前发昏,耳边的哭喊声忽远忽近。
突然心头升起一阵锥刺之痛,她不由按住心口弯下了腰,不知怎的,难过得竟落下泪来。
留霜见了,忙过来搀扶,“公主!”
朝夕喘了几口气,心悸渐渐退去,咬牙奋起将金光扯开。一碗药打翻在地,燕国夫人扼着脖子将药汁呕了出来。
一片死寂。
“我以大晋安盛公主的名义作证,”朝夕转身直视锦妃,挺直了脊背,“燕国夫人的孩子是父皇的,天命龙脉,你们谁也不能动她!”
“朝夕!”燕国夫人一口气呛在胸口,咳了起来。
“来人,”锦妃满意一笑,“将燕国夫人带回府中软禁,安盛公主关押内侍省,等皇上回来再处置罢。”
祭天大典完毕,圣驾匆忙回宫。
三月春雨,天色氤氲。太和宫内尚余冬寒阴冷,银盆中点了炭火,红光幽幽。
启康帝一回来便听闻了前日的闹剧。
“燕国夫人口出狂言,说自己怀有龙种。臣妾本不容人污蔑圣尊,要处置燕国夫人,然而安盛公主出来作证,说孩子确是龙种。既有公主口证,臣妾一时也没了主意,便将夫人与公主软禁起来,等陛下与皇后发落。”
“她,她……”启康帝猛地起身,头痛欲裂,又跌坐在椅上。
“陛下。”锦妃关切起身,“事已至此,是否昭告天下,加封燕国夫人?”
皇后冷冷打断,“这是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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