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2 / 4)
国母。你若行径不端,使我皇族蒙羞,娘娘便有资格来管束你。如今凤驾离宫,本宫暂代皇后行权,自知资历浅薄,就就更加小心,不能因为娘娘不在宫中,就放任贼人行苟且之事。”
锦妃重重置杯于案,指着燕国夫人,“来人,拿下!”
宫人一拥而上,制住燕国夫人,太医早在殿外候着,匆匆进来。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燕国夫人奋力挣扎,奈何身边只有一个环儿,不敌锦妃宫中人多,被人硬生生掰开了手,寸许长的指甲也给折断了,瞬间鲜血直流。嫔妃们无一人敢出言相劝。
漫天大雪,四野寂静,天色已昏暗。贺迢带着从平城换下来的守兵,立在风雪中,焦急张望。
“参军,天快黑了。这大雪天一入夜就难辨方向,我们还是别等了。”
贺迢犹豫,“换岗军队,要两两汇合之后,方可结队回营,不然军法处置,谁担待得起。”
“咱们在平城耽误了一会儿,许是九殿下的队伍早到,见咱们没来,就先行回营了。”副将笑道,“军法也要随机而变,这样的风雪天,参军带大家伙早些回去,也不会有人追究。我们弟兄换岗时常如此,从未出过事的。这换下来的弟兄都累了一个月了,哪还有心思等人哪。”
贺迢低头不语,马儿焦躁地原地踏着步子,天气越来越冷,它也无比想念槽栏中的干草。
“不行,殿下是不会失约的,得去看看。”贺迢不放心,打马就往玉旨关方向奔去。
副将骂了句娘,“这新兵小爷,还真是个榆木脑袋。”
一行人奔到玉旨关,天已全黑,伸手不见五指,长风夹着冰雪打在颊上,如刀割一般。
贺迢正饥肠辘辘,忽然在凛风中嗅到了一丝奇异,身边护卫眸光一闪,已佩剑出鞘,“血。”
贺迢从未闻过这样浓重的血腥气,心里一沉,攥紧了鞍前剑柄,提缰往前,“快追。”
循着血腥气味,直到玉旨关外往北约五六里,远远传来兵刃铁骑铿锵之声,东方已月出,雪光映着月色,可见晋军服饰。
贺迢脑中翁的一声。他赶紧稳了稳心神,拔出剑来喊道,“□□手上左坡待命!其他人随我上!”
“禀娘娘,燕国夫人确有身孕,看脉象已两个多月,胎儿康健。”太医跪倒。
这一句犹如响雷炸开,在座众人无不震惊,骤然同仇敌忾起来,“燕国夫人不守妇道,娘娘可要明正典刑!”
“你竟然做出此等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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