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4 / 5)
暖和,她出来透气,坐在风眠亭畔的秋千上不愿下来。如今予光不在,留霜劝了几回,朝夕都充耳不闻。
留霜打算去请端良出马,只说再拿一个斗篷来,便匆匆去搬救兵了。
朝夕独坐在秋千上轻轻荡着,无聊了待要下来,忽背后有人推了一把,秋千带着她飞上高处。
她回头瞥见风毓的玄墨衣袂。
“才几个月不见,小十七又长高了。”他笑着,又推了一把。
“不玩了,我要回宫。”朝夕没了兴致。
“你的火气也忒大,还记恨三哥不成?”风毓道。
朝夕不由一怔,想了想,倒也并没有记恨他。
“你们都别碍眼,我跟小十七说几句话。”风毓对跟着他的宫人道。
朝夕一听,不知他又生出了什么坏主意,赶忙回头,只见宫人们已乖觉退下了。东宫的话他们自然不敢违抗。
她索性闭口不语,任风毓推着,摆荡到高处眺望风景。
“我在绰华宫里也给你装一架秋千,如何?”风毓待朝夕摆荡到面前,轻轻问道,“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那画上有的没的,我都给你弄来,更别提燕窝。”
朝夕知他也听说了长清宫的燕窝风波,这宫中落魄的事传得倒快,她一时有些挂不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拿吃的就能收买不成?”
风毓失笑,“你可不就是个孩子?还十分不懂事。我好心教导你,你却不领情。”他说罢叹道,“我不过是劝你一句,老九的事,岂是那么容易翻案的,你屡次三番在父皇面前耍小聪明,替他说话,无异蚍蜉撼树,到头来只会牵累自己。”
“如今你的话也说到了,从此便可放心。”朝夕并不在意。
风毓气道,“老九哪里就好了,你这般死心塌地,长清宫那里也未见得就把你当主子。”他说着推了一把秋千,恨恨道,“军中凶险,他以后回不回得奉安还两说,到时你休怪我今日没给你退路。”
“你骗人!这太平盛世,他又不用上战场,哪来的凶险!”朝夕嘴上强硬,心里却发慌。
“你还不知道呢?谢渊侯在崇州称病不朝,私自募兵,兵部调查的官员一去不返,父皇召他的旨意也迟迟未能传达,这分明就是要出事了。崇州可是正近予光那一路。”他故意拖长了声调,“你说,若一方诸侯真的反叛了,父皇会不会派老九他们去打仗?”
“父皇这几日都病着,哪里料理过这回事?分明是你编出来的。”
风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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