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2 / 5)
下,“他几时来过,如何进来的,统共来了多少回?”
朝夕被他的神色唬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茫然伸手摸入枕下,自是一片冰凉空无一物。
“我也不知……”她心乱如麻,亦想不通贺迢如何能将帕子放到自己近身处。
“夕儿。”予光在榻边坐下,放缓了语气,“他怎会进到你的寝宫,是你们有约在先,还是他自作主张?若他自作主张,我定要他性命。若你们有约在先……”
“我没有!”朝夕忙分辩。
“若你们有约在先……”予光不理会,自己却又难以再说下去,转而叹了一口气,“你这些日子愁眉不展,可是因为他么?”
朝夕急了,眼见着误会渐深,手忙脚乱,“我就只见了他一次,我就是想问他那天……”
她又噤住了。
她就是想问他那天太子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然而那是予光的伤疤,比手上的那道更深更疼。
长清宫摇摇欲坠,九皇子的风光蒙尘难返,没有启康帝的信任,外面的流言蜚语不知多么难听……他小心地隐瞒着,维系这如履薄冰的平静,她怎能再去撕裂一次。
“你可知他爱慕你。”予光开门见山,不容退却。
爱慕两个字如重拳击在朝夕心上,打得她失去气力,不知如何反驳。
的确,她知道贺迢爱慕她,更利用了这份心意。
她并不后悔。
然而予光定会不齿,定会对她失望至极。
朝夕死死咬住唇,落下泪来。
予光抬手为她拭泪,“过去总觉得你还太小,是我错了。”
“九哥。”朝夕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贺迢的家世人品都与你相配,他做驸马,父皇不会不允的。”
“我不要他!”朝夕急嚷道,“我并没有应允他,也并不钟意他。才见了一面而已,为何就要婚嫁?”
“你们既已密会,又传递信物,便是定情。”予光一字一句道,“你是大晋公主,更应恪守男女大防,否则传扬出去,会身败名裂为天下人耻笑。”
“荒唐,天下人又有什么可怕的。”朝夕从床上爬起来,只着单薄寝衣,赤足昂首而立,“我是大晋的公主,爱选谁做驸马便选谁,大不了像姑姑一样,一辈子不嫁,逍遥快活。我看谁敢说个不字。”
“他们岂止说不,他们还会编出更加下作的话来!”予□□得开始口不择言,“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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