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3 / 5)
“怎么了?”予光放了箸,伸手过来探了探朝夕怀中银炉,“冷么?”
朝夕摇了摇头。
予光不放心,拿过银炉,见炭尚足够,只是香快尽了,便从自己荷包中拈一粒南华香放了进去。
“太子送了何物?”启康帝问皇后。
太子风毓是皇后嫡出,性喜奢华,出手阔绰,在座皇室贵胄虽都是见过世面的,但也不由伸长了脖子想看他送些什么。
那厢风毓起身,命人道,“呈上来。”
众人注视下,宫娥抱着一幅画卷走上来,两厢缓缓展开。风毓拢了长袖,亲自掌宫灯上前,众人看清后,满殿一片唏嘘感叹。
那是一座古今旷有的宫殿,依山傍水而成,巍峨伫立,匾上提名“绰华宫”三字。
后宫之中,乃至这世上,再无宫殿及得上它。
也再没有哪个女人,圣宠盖得过当年的绰华夫人。
而这幅画在旧址上再添新章,光看图纸,便已是云缭鹤舞,玉树琼楼。
“小十七长大了,总要有属于自己的宫殿。”风毓向启康帝禀奏,“儿臣斗胆,请监督修葺绰华宫。”
朝夕忽地站起身,“父皇,儿臣有自己的宫殿。”
“朝夕,那可不是你的宫殿。”风毓转而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澄清,“长清宫是云妃娘娘与九弟的居所。”
“我一个人何须那么大的地方。”朝夕争辩,“况且没有九哥,我会害怕。”
风毓不由笑了,启康帝也笑了,满堂宗亲都被这童言无忌逗得笑了起来。
“朝夕不可胡闹,就依太子罢。”启康帝点头。
一派言笑晏晏中,朝夕立在那里,暗中攥起了拳头。
“小十七,你总是要长大的。”风毓说。
回云岫宫的路上,车舆里朝夕怒目而视,“你为什么不拦着太子,也想把我送走吗?”
予光端然坐着,“太子说的并没错,你总要分出去住。”
“当初你把我带回来,没同我商量,如今又挥之即去,难道这天底下的事都随你的性子不成?”
“当初你尚在襁褓,只会咿咿呀呀地哭,抓着我的手指头不放,我如何同你商量?”予光微皱了眉,想到了什么,又淡淡瞥了她一眼,笑道,“如今还是只会哭,倒没长进。”
朝夕自知道理上讲不过,给他一提醒,索性哭了起来。
予光若有所思地瞧着舆外高耸的宫墙,对身边的聒噪不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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