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金门公园4(2 / 5)
上记录下它们被污染的程度,以方便向运输公司申报这次损失。
过一会儿又打开另一只箱子,将一袋袋苤蓝、秋葵、广东菜心、苋菜与冬瓜拎出来。很幸运的是,这箱货物都完好无损。
两箱货物在海关申报的价格是二十四美金,送货员开出八美金的赔偿单,告知她需要罗文带着身份卡去船运公司领取。一边撕下单据,一边抱怨“点解唔将菜放埋一个箱裏?”
淮真大抵能猜到罗文这么做的意图,她红着脸对送货员不停谢谢,心里有些惭愧。
裕公司的人离开时,码头上恰好敲了十点钟。
“妈妈从中国买了一些蔬菜和做衣服的布料,”她想起他还在外面,握住听筒,“纽约已经一点钟。”
他,“我在法尔茅斯。”
淮真咦了一声,“英国的法尔茅斯?”
他笑了,“加勒比海的法尔茅斯。”
洗衣铺墙上贴了面地图,她在上面找了找,“我在学校地理可能学得不够好……”
“但是你知道英国有个法尔茅斯,”他听见翻地图的声音,给了点提示,“看看波士顿南边。”
“我看到普利茅斯。”
“再往南。”
淮真手顺着地图滑下来,从马萨葡萄园又退回去,终于在一个半岛尖角上,看到的faloth字样。在这个过程中,她看到了一系列埃克塞特,布里斯托,汉诺威,里斯本之类的欧洲城市名字出现在了美国东部地图上,大城市周围各个角里。
“美国的法尔茅斯。”淮真笑着。
“新英格兰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以为你跑去了欧洲大陆或者牙买加。”
“对你来法尔茅斯还不够远吗。”
淮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冷冷淡淡的语气里听出强烈的不满与怨念。
当然远,比长岛离旧金山还要远,太平洋离大西洋的距离。
“镇的夜里……”她搜集脑海里所有英文词汇,极尽所能,却只搜刮到一个德语单词,“很ngeilig。”
西泽突然又笑了,“是,很ngeilig。”
淮真不知道他笑什么,只知道他似乎又开心起来。
她问,“是和朋友在酒吧里玩吗?”
“我自己出来的。找了家俱乐部给你打电话,想知道你最近都在怎么样,以及有没有……”
淮真想起上次他当着罗文在电话里故意开的那个隐晦的黄腔,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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