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赌徒巷5(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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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天对梁家凯不满意的不止淮真,还有阿福。
梁家凯与他的母亲在餐桌上将这种情绪表现得很明显,季家人仍礼貌得体的将局面维持了下去。
除开梁家凯和好莱坞三流女性的花边新闻外,梁家的举止也是阿福对这桩情缘不满的原因之一。梁老板对自己妻子的不得体行为也感到十分愧疚。既然梁家凯无疑,所以淮真提议离席以后,两家长辈也不会再继续谈论这件事,而是有效利用后半段时间,在申请电话这件事上各取所需而已。
哪知梁家凯回家后却变了口风,不止不跟同学去波士顿了,还时不时找借口上阿福洗衣去,只为站在店门口和淮真话。
阿福就同淮真:“梁家子不好,咱直接将他拒绝了就是,不必担心得罪人。”
淮真也照实对梁家凯:“你该回去的,这样耗在唐人街,太耽误事。”
梁家凯,“长久呆在唐人街确实容易变得见识短浅,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外面玩玩。”
淮真,“我们全家,都是最传统的唐人街住户。”
梁家凯很笃定的,“你和我见过的唐人街女孩不太一样。”
自从婉言拒绝梁家凯那天起,他来都板街来得更勤了,有时带盒朱古力,有时是从联合街买的玩具熊,变着法子,花样层出不穷。
淮真有些无奈。
不过人就是这样,即使从前不大看好的东西,如果有天它变得求而不得,反而会令人对其倍加珍视。
人们常人无完人。可有人一旦缺席,会使他在你心里逐渐变得完美无缺,无可比拟。
淮真现在也明白这种感觉了。
去中西日报面试以前的两个礼拜,她闲在家里,白天等顾客上门的时间里就伏在案上写惠大夫的旧金山行医录,晚上也在店里写。因为从前的积攒,这部分内容,不到一个礼拜就写好了。剩下一个礼拜,她每天闲在家中,心里猫挠死的痒。
尤其是时不时上门扰攘的梁家凯,在她坐在桌边发呆时,就会在她对面喋喋不休的讲一些非常无聊的废话。如果第一次听他讲这些,是她的礼貌;往后无数次,于她而言真的是骚扰。她从没想过有人讲话不止不好笑,甚至一点内容都没有,喋喋不休一个时,你甚至听不进去一个词。
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是市政厅政务官员上门来询问电话申请那天。她甚至还没有斟酌好应对市政厅官员的回答,梁家凯竟然自作主张对外人:“家长鼓励我们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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