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企李街3(4 / 6)
事。”
洪爷道,“他什么本事,倒是来听听?”
淮真道,“这次大赛,六爷稍一动手脚,便将往年白人定下的票选规则统统推翻。”
洪爷笑道,“华埠姐办来,一张张选票,一场场赌票,都是外来白人捐给唐人街的慈善款。白人要赚,也不过能掌握选票局势的少数那么几个大富之人赚个大头。即便选美结果不尽如人意,你觉得谁胜谁输?”
淮真心中明白了一些,便不则声。
洪爷接着,“他倒好。他一时意气,他脾气比天大。他会略施巧计,叫个拉丁女人来给怕丑闻被曝光的白人商人下套,趁火打劫,将他痛宰一通,叫外头白人知道华人的规矩还是华人的。这气是出了,往后,那人还敢不敢来?”
淮真见他将事情讲的这么仔细,声道,“洪爷,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洪爷想是被这事给气着了,咳嗽几声,吭了一声,“你还知道唐人街是谁的唐人街?”
淮真,“唐人街是男人和安居乐业的唐人街,不是女孩的。”
洪爷笑了,“这事合该怪定下移民法的美国政府去,论理不怪我。否则你以为这四十条街上三四万血气方刚单身汉,是靠什么活过这半辈子的?”
淮真见他身体抱恙,也不再反驳。
屋里安静下来,洪爷阖着眼,没一会儿便轻轻打起呼噜来。
淮真看见他顶着放血的凹槽,脖子上粗细的针头……竟也能睡得着。
往下瞥见他背上一道道刀疤,淮真突然又觉得,不论英雄枭雄,实在不是世上谁都当得来的。
没一会儿,惠老头将针头一根根褪下来,沾了血的九针扔进铜盘,递给淮真。
洪爷仍没醒。惠老头便拿了床床单替他盖上,同淮真轻声道,“走吧。他难得睡个安生觉,让他睡着,别吵着。”
淮真捧着带血的盘子点一点头。退出去前想揿灭钨丝灯,惠老头拉一拉她,摇摇头,以嘴型道,“怕暗。”
淮真点头,留着灯,和惠老头一道出去。
门轻轻合拢,淮真问道,“洪爷是个什么病?”
惠老头道,“血债。”
两个字足够清楚,又像什么都没,却让淮真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也明白应当立刻噤声。
西泽立在长廊尽头,显是等了许久,却还没走,像参观博物馆似的,将墙上从这头到那头的大报纸都看了个遍。
淮真心里忍不住吐槽:除了那几页由我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