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君夺臣妻(3 / 8)
对穆元关怀备至的样子。
待到回了世子院,孙方惜便借准备行李为由头开了穆元的衣柜。穆元的衣服不多,多是些深色常服。只有一个包裹被仔细的收在柜顶,外面甚至包了层防潮的油纸。
孙方惜心中一动,踮着脚取下了包裹,揭开层层包装,里面赫然是一件黑狐皮裘袄,毛面朝里,外面的黛青杭绸做工精致,针脚细密,看得出是花了大功夫做的。
收的这么仔细,看来这件衣服对穆元肯定不一般。孙方惜翻来覆去的看着裘袄,怎么都看不出这件衣服有什么特殊。
“这里面好像绣了东西。”在一旁帮忙的李妈妈眼神尖,很快发现了衣服下摆有一处细微的不平。孙方惜顿时心跳加速,她和李妈妈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的拿着剪刀开始拆衣服。
拆到一半,隐约可见里面绣了一行字,李妈妈捧着烛台凑了上来,孙方惜接着光往里看去,只隐约看到一个“妻,汪……”
她不耐烦的拿起剪刀又要再剪,就被一声暴怒的声音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
姚元箭步上前,一把夺过裘袄,面色铁青的将孙方惜推在了地上。他先是爱惜的看向手中的衣服,待发现衣摆出被剪开了个口子,顿时青筋暴起,“谁允许你动我衣服的!”
孙方惜眼睛一转,眼泪就簌簌下,“母亲命我为世子收拾去漠北的行李,我……我见那狐皮裘袄有些脏了,便想为拆下来为世子清洗一番罢了。”
穆元闭了闭眼,抱紧了怀中的裘袄,“我的行李自有下人打理,以后未经允许,你不要擅自动我的东西。”
他下颌紧绷,眼中带着警告,又冷冷的扫了眼立在一旁的李妈妈,转身大步出了房间。
孙方惜这才松了口气,在李妈妈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心中却苦苦思索着方才看到的字,妻?难道穆元还曾有过妻子吗?她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经书,决定去试探试探国公夫人。
书房里,穆元定定的看着裘袄下摆的那行字,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仿佛痛到了极致,便只剩下茫然。
娟秀字细细密密的写着:“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妻,汪听雪。”
《诗经》里,昔日/他同妻子最爱的便是这句话,没有太多的表白,只有生活的平淡温馨,仿佛情到深处,便只剩朝朝暮暮的点滴。
他轻轻的抚过那一行字,听雪是在怎样的心情绣下这行字的呢?
那一定是个闲适慵懒的午后,素来疏散的妻子终于要把这件裘袄做好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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