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 重逢|你的母亲,段菱(2 / 3)
学姐,到底是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段菱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你,你很好,是我……”
“求你了,别问了,给我留下最后的体面吧……”段菱说着,竟哭了出来。
曾南柔不是没见过段菱哭,但大多都是情到深处时带着羞耻的落泪,今日,如此纯粹的悲伤,是头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看着段菱慢慢弯了身子,跪在地上,泪水滴落于地面炸开,曾南柔却觉得也不过如此了。
“好,我不问了……”
曾南柔妥协了,她向后靠去,跪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段菱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那样子,好像在忏悔,也好像在道别,永远不再见的那种……
“那……我给你上药吧。”曾南柔轻声道,“最后一次了……”
“……好。”
曾南柔刚出机场,一眼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管家何叔。
“我不是说不用来接吗?”
曾南柔才刚走过去,何叔便接过了曾南柔手里的小箱子。
何叔笑着说:“先生怕您不回家,说还是要来接一下的。”
曾南柔叹气,“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次回国曾南柔没打算待多久,便就只拿了一个小箱子,装了两件衣服。
“小姐,一会儿……您稍微控制一下自己。”
副驾驶上,管家何叔转过身来轻声对曾南柔道。
曾南柔挑眉,“又怎么了?”
“先生新娶了一位夫人。”
“什么时候?”
“两年前。”
闻言,曾南柔冷笑,她两年后要回家了才有人告诉她,“知道了。”
何叔看着曾南柔这样子,又道:“小姐您也别生气,先生他……”
“我生什么气,他想娶就娶呗,刚好生个儿子给他继承家产,怎么,还怕我跟他抢老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话夹枪带棒的,管家知道曾南柔的性子,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您这话说的,先生早就说过家产都是您的。”
“说得谁稀罕似的。”曾南柔不耐烦地皱着眉,管家何叔察言观色,识趣地闭了嘴。
曾家住在老四合院里,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排带枪的士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民国的军阀呢。
曾南柔从正门进去,何叔先带着她去了大堂,家里没有几口人,却摆了一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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