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三十七章:没死(3 / 4)
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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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顶小软轿,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要把我颠的睡着了,未及半个时辰,便到了地方。
我打了个哈欠,下了软轿,抬眼望去,慎亲王府四个字异常的醒目。
甄袖上前去和应门侍从说着什么,意料之中的我们都被请了进去,坐在了正厅等候。
不多时祁夙出来,见了我很是意外。
“你怎么……”他话音顿住,想来是看到甄袖在场,故而并不好问我什么话。
我笑了笑,将玉牌取出来,说道:“今天来,是请你教我刻花的。”
祁夙最擅长这附庸风雅的事情,找他总比宫里那些死板的工匠来得强。
午后,夏风带着暖腻意味,我手拿着小刀,跟祁夙学着刻花,手里的木板已经被我捏出了汗,后背的小衣也是被汗微微浸湿了。
“为什么要来学这玩意?”祁夙低声问我。
我们坐在回廊下,甄袖抱着剑坐在一边,她微微闭着眼睛,容色秀致恬淡,眉目如远山,无论怎么看也不大像刀剑饮血的人。
我告诉祁夙:“过几日赶着太后生辰,实在是不知送点什么,想着送个玉牌,总归我亲手刻的,即便是不喜欢,大约也不好骂我。”
祁夙闻言,淡声笑了笑:“为了不挨骂,你倒是想的很是周全。”
我也笑笑:“其实一部分原因也是宫里略略无聊,出来放放风,无论干什么都行。”
祁夙点了点头,赞同道:“大金的宫确实闷。”
祁夙是个很好的老师,虽然教我刻的也是最简单的莲花样式,但是事无巨细的都告诉我。
手拿了一下午的小刻刀,已经有些僵硬,食指也磨得厉害。
我苦笑道:“明日来,怕是要把手指包一包了,不然磨坏了,琴也弹不得了。”
祁夙眉头微蹙,眸色带着一抹心疼,对我说:“其实这东西,我替你刻了就是,何必为难自己。”
我摆了摆手,说道:“诶,这点小事再去麻烦你,未免显得我太废物了些。”
话音刚落,院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藏青衣衫的男人,腰间坠着一把剑,右手微微按在剑柄上,他的墨发高束,玄青色的发带衬着他阴沉的脸色越发的冷肃,但对比阿敏来说,他给人的感觉还算顶温和的。
“主子。”
祁夙指了指他,对我说:“这是阿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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