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三十四章:对峙(2)(3 / 4)
,恨不得缩进柱子里去,看来和褚钰同处一室是个多么可怕的事情。
褚钰仍旧着下午那身玄黑的衣袍,手里翻着我这几日打发时间看的话本,容色放松,没有往日的那股阴沉。
“你回来了啊。”他语气十分轻松,好似我刚刚只是去花园里看看花,而不是去长信宫遭罪。
我点了点头,坐在案几对侧,随意应道:“是。”
“既然回来了,就别再谋划谁,在宫里安稳的活着,孤自会护你一世周全。”
我很不走心的应了一声好,然后就是沉默。
褚钰侧头瞧了我一眼:“有时候孤就在想,你究竟要的是什么?”
“臣妾要的还是大周的太平啊。”我唇角勾起,假意笑着:“难道王上忘了这两年间的事情了?”
褚钰微微摇了摇头:“不,从你听见宋衡的死而毫无表情开始,你已不是当年苏熙和了。”
我眸子淡淡眄过去:“是人,就都是会变得,也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
褚钰,我们就好似两个相对而行的人,碰面后,终究会背道而驰,而且还要越走越远。
褚钰起身,浅棕的眸子淡然的扫过我的脸,意有所指道:“孤总有办法追上或者留下她。”
这话说的很是自大,惹得我轻声一笑。
目送褚钰高大的背影离开金阙宫,我在想,这个杀了子瑾的男人究竟有怎样的魔力,将人的心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我该恨他的,不是吗?我不由得在心底自问,却又得不出答案。
——
春三月十六,院子里的梨花树只开了些花骨朵,却遭遇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瓢泼大雨,使得本该“千树万树梨花开”而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砚梨花雨”。
我坐在回廊下,看着眼前的雨幕,雨水大的打在地上都溅起泥水来。
我淡淡道:“金阙宫缺个小池塘。”
青珠跪坐在我身后,低声道:“赶明儿让内侍修个来,深秋的时候看看枯荷,岂非应了‘留得枯荷听雨声’的景?”
我闻言,不由得笑了笑:“你整日听我说这些诗啊词的,怎么不学些愉快欢乐的词句,偏要记得这种忧伤阴郁的。”
青珠说:“主子常说悲剧才令人深记,喜剧一笑一过便不会再留在心里,所以诗词也是,奴婢记得的,往往是主子诵过后叹息的诗词。”
青珠说的不错,我不由得叹道:“雨中醉饮,也算附庸风雅。”我对青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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