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怀璧其罪(3 / 4)
,蓦然轻笑出声,好似我说了什么笑话一样。
“呵,不该死。”他看着我,用那副可怜我的目光:“平珺,这个乱世里就没有不该死的人。”
“他并没有妨碍你什么。”我低声道:“喀尔喀的台吉再过几年就老的动不了了,伊仁台体弱多病,寨医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我蹙眉,不由得哀声道:“你干嘛要赶尽杀绝,让人家这几年也不好好活。”
褚钰微微扬眉:“孤给过他们机会,偏要反抗,怪谁呢?”他语气微顿,又道:“再者,孤决不允许背后可能出现的冷箭,一切事情都要未雨绸缪,即便喀尔喀像你所说的对大金毫无威胁,也不可放过。”
我跟这个人实在是说不通了,别过头恨声道:“从今往后,这个事我也不提了,王上走罢。”
他从我身上起来,又将我打横抱起来,往床边去,嘴里不要脸的说着:“走不走,也不是你说了算。”
——
翌日清晨,褚钰已经不在,甄袖进屋的时候,我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觉得有点难为情。
甄袖将衣服放在床头边,方便我伸手拿,然后就很有眼色的退出了屋子。
待我收拾妥帖以后,外面的日头已经暖意盎然。
一切都是新的一天,就连心中的那股郁郁也消散不少。
喀尔喀的气候是蒙古里最令人感到舒服的,阿尔斯曾告诉过我,这里的马草长得很好,所以在蒙古的战马中,出自喀尔喀的马是跑的最快最好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由得暗叹一声。
我站在喀尔喀城的城楼,看着远处远山连绵,薄雾被阳光一照而渐渐消散,甄袖乖巧的跟在我的身后,一句话也不多说。
城的东边临着一条宽阔的大河,此时晨阳照下来,水面一片波光粼粼,在伴着和煦的风,好似河中撒了一串金子一般。
“喀尔喀的美景,真希望格格能永远记得。”
伊仁台的话犹然在耳,可感觉前些日子他还在和你说话,如今一转眼他却已经死了,这种感觉实在幻灭。
我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河,心中默念一句:“放心吧,喀尔喀的美景,我是永远也不会忘的,我将永远记得它。”
转身下了城墙,素手扶着坚硬的砖石,冷冰冰的触感袭上心头,石头缝里依稀还能看见一抹血色,想必是哪个兵士曾在这里为家而战所留下的吧。
起望衣冠神州路,白日消残战骨。
我从不读有关战争的诗,从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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