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打杀杀不是勇敢(3 / 4)
他要是能妥协,咱不妨也让他一步,反正咱們赚多少都是赚。”
“大哥你丫真英明!”一新来的小弟及时拍马屁。
二德子拍他后脑勺一巴掌,骂道:“英明你妈个头,跟你大哥說话能你丫你丫的吗?到底你是大哥,还是我大哥是大哥?回头好好学学普通话。”
那个小弟一缩脖,低着头不敢吱声了。
其他小弟纷纷指责他普通话都没学好就出来混,真是墙倒众人推。
大德子显然不想因为這点小事耽误功夫,摆手道:“算啦,說正事。我看就這么定了吧,二德子,一会你给姓陈的打电话,定一下见面的时间。地点嘛,就在這好了,要是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在老家里总是占着几分地利,直接就把他绑了关屋里,再让他們公司拿钱赎人。”
二德子为难地說:“大哥,這电话还是你打吧,你是大哥呀。”
大德子面色一沉:“打电话這么个破事,还得我亲自出马吗?你自己去打!”大德子心說了,這电话是那么好打的吗?上个电话好玄给我整崩溃了,這回也该你“享受享受”了。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个电话顺利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二德子提出来见面谈,对方马上就說可以,二德子又說了时间地点,对方还是俩字:可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二德子准备了一肚子损词儿,愣是一句没扔出去。
第二天上午上课的时候,刘洋问陈雨林:“张倩是不是病了,头几天我在食堂老远瞅着她好像挺难受的。”
“没有吧,昨晚她来我家还好好的呢。”陈雨林随口說道。
“我靠,张倩去你家你都不叫我,你是不是兄弟呀?”刘洋气鼓鼓地說。
陈雨林没想到过了這么久,刘洋还对张倩念念不忘呢,他失笑道:“她事先也没告诉我,突然就杀过来了,我要再打电话叫你来,那岂不是太落痕迹了。”
“那倒也是……唉,算啦——”刘洋长叹一声,說不尽的惆怅。
讲台上,老师正在吐沫横飞地白话着西方文学史。這本是陈雨林比较爱听的一门课程,但今天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老师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陈雨林怔怔地想,刘洋那有目标追不上,自己這不用追就好几个,要能把张雪张倩分出去就省心多了。可再一想,要真是那样,还真就舍不得。
“也许自私本来就是人的本性吧,自己也不能免俗呀。”陈雨林自嘲,也是自我安慰地想。
张倩确实病了。自从在海南第一次感觉到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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