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一亲芳泽(1 / 4)
张阳泉脑中猛地一闪,隐隐明白对方的用意。
钟无竹继续道:“我们去了江都府,找御史台告状。那位刘相爷很是重视,亲自向我们问话,又派杨中丞随我们去崇明县,彻查两件案子。”
“调查过程中,我按照他们的吩咐,替陈志做了很多伪证,又恳求魏屏也帮我做伪证!”
“魏屏一开始不愿意,我就告诉她说,这是为了救她丈夫任稷!如果陈志无法洗刷冤屈,她丈夫任稷的案子,就更不可能翻案了!她这才答应!”
“后来那位杨中丞将陈志的案子查得水落石出,发现我二人做伪证,将我二人斥责了一顿,也不再信任魏屏的话,将陈志和任稷的案子都定成了铁案!”
张阳泉深吸一口气,难怪杨宪一口咬定,陈志和任稷的案子都没有问题,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一切,都是对方有意引导,将任稷这个清官和陈志这个贪官绑在一起,又诱使魏氏撒谎做伪证,失去杨宪信任,从而将两案合并,都定为铁案!
魏氏憎恨钟无竹的原因也很清楚了。
她被钟无竹欺骗,亲手将丈夫申冤的机会葬送,再无翻案的可能性,心中的悔恨与愤怒可想而知!
秦苓思厉声道:“后来呢,魏夫人为何变成这副模样,是不是你一直在害她?”
钟无竹急道:“不,都是孟义和刘轲干的,他们怕魏屏又去江都府闹事,就剃了她头发,把她关在一家尼姑庵。”
“谁知她还不老实,总想逃走,还总对香客说,任稷是冤枉的,希望有人去江都府申冤!”
“后来孟义让人造谣言,说她是……淫娃荡妇,在尼姑庵也不老实,总是偷汉子,败坏她的名声,别人也就不信她的话了!”
“等到第三任许县令上任,魏屏又想方设法,找上那位许县令,将丈夫的冤情与他说了。只可惜许县令已被孟义收买,转头就将此事告诉了孟义。”
“我也不知孟义怎么对付她的,只知道那次后,她再没露面。过了很久,我才听一名客人说,她在一家暗楼做、做皮肉活,外面人都说她鲜廉寡耻,将她视作崇明县‘三害’。”
秦苓思一脚踹飞一张椅子,怒声道:“你们三个混账东西,才是真正的三个祸害!”
钟无竹低声抽泣着,不敢争辩。
张阳泉目光不住闪动。任稷和陈志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现在唯一的谜团,就是刘员外和孟义的身份。
这件事没必要浪费时间调查,等大军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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