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病了(4 / 5)
栾宁神色恹恹。
“这期间症状可有过减缓?”
栾宁沉默不语。
当然有,除掉陈留之后,她有好大一阵子都没梦魇了。
“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恕在下爱莫能助。”裴子学淡然一笑。
“皇女稍后可派人去药库取药,在下就先告辞了。”裴子学拱手作别。
“奴婢……去送送裴大夫。”翠微眼神躲闪,拿着药方就冲了出去。
“喵~”金不换长长的尾巴绕着身子,卷成一个毛团,以往总是对什么都害怕似的蜷缩在角落里,这回倒跳上了她的床头。
“叫什么?我这还没死呢。”栾宁朝它翻白眼。
金不换睁着水汪汪的绿瞳,天真可爱的用小短腿蹭了蹭脑袋,见没人陪它玩,一转身又跳了下去。
被猫尾巴打到脸的栾宁,心情差到极点。
可恶,她这是被挑衅了吧?
汀竹院内。
“让我猜猜五皇女为什么会这么晚才送来吧?”
相里洵一身银褐墨竹纹长衫在小榭下对弈独酌,俯仰之间,眉如墨化鬓若刀裁,盈盈笑意自眉间化开。
栾宁嫣然一笑,自顾自将外袍递到他面前。
“殿下跟踪我?”
“碰巧看到而已。”相里洵深褐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栾宁不信。
“我今日被丹阳县主缠上了。”相里洵从棋篓掏出一个棋子缓缓落在棋盘中。
“哦。”栾宁神情漠然。
关她什么事?
相里洵眼底闪过一丝不愉,继续说道,“所以,我看到了你和唐绪风争执,宋侍郎当时也在场。”
“殿下可能搞错了,是那浪荡子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在先,我本着好心这才替宋大人解了围。”栾宁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己光明伟正的形象。
“嗯?我怎么觉得宋大人是被你二人吓跑了呢。”相里洵小酌了一口。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说我也曾救过殿下,殿下这话当真是寒了我的心。”栾宁假装拭泪。
“抱歉,是我狭隘了。”相里洵一脸温和。
随后丢给她一篓棋子,“五皇女不如陪我下盘棋吧。”
“我不太……”行字还没说出口。
“哦,我差点忘了。五皇女一心想学琴来着。”相里洵扭头朝计业喊。
“计业,快去把琴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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