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击(2 / 5)
所羁绊之身。”栾宁娓娓道来。
裴子学露出一抹苦涩,“先前同姑娘说的话,如今是裴某毁言在先了。”
“天意弄人,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裴郎君莫要介怀。”栾宁劝慰道。
裴子学站起身拱手道,“裴某如今在太医院的药库供职,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尽可来找我。”
“好。”栾宁嫣然一笑。
“在下告辞。”
“翠微,去送送裴郎君。”她连忙吩咐道。
“是。”
裴子学走后,栾宁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屋。
“嬷嬷可还好?”栾宁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
杜嬷嬷瞧了她一眼,哼哼唧唧的没说话。
“五皇女生性柔善,恪守礼法,老奴一把老骨头,实在没什么可教您的了,明日老奴会向王后娘娘主动请辞。”
“……”
栾宁迷茫了,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送走杜嬷嬷后,栾宁郁闷了好久。
“主子认识那位郎君?”翠微好奇的戳了戳她。
栾宁正想着杜嬷嬷的事,随口应了一句,“嗯,有过一面之缘。”
“长得还怪好看的。”翠微一副痴迷相。
栾宁斜睨她一眼,冷哼一声,“明日我就告诉程侍卫。”
“别啊,奴婢不过随口一说。”翠微笑着攀上她的胳膊,求生欲十足。
天空中满天星斗像一颗颗炫目的珍珠似的,一片片碎金泼撒在白玉盘上。月光倾泻下的汀竹院像是迭起了一层雾霰,偶有凉风轻轻掠过树叶引起一阵沙沙作响。
“殿下,五皇女又托人送了东西。”计业捧过来一个雕花小匣子。
相里洵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螭纹束冠翡翠玉簪。
样式如新,价值不菲,细看之下簪头还有刻意雕下的落款。
恰巧是他年前进献给夫施国君的众多贺礼之一。
相里洵利落的将玉簪收入袖中,脸上的笑容徐徐绽放,如罂粟般妖冶致命。
“计业,你去办一件事。”
相里洵白玉般莹润的手指尖转动着一个白玉杯,杯中酒水在残阳中微微荡漾,然后他用指尖沾取酒水,在石桌上写了一行字。
“看明白了?”
“小的明白。”
相里洵将白玉杯一挪,这行字霎那间化成了一滩水渍。
杜嬷嬷请辞了,栾宁好不容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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