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调戏(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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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不渴。”栾宁连连摆手。
有宫人盛来了一樽桑落酒。
栾柯端起酒盏,对席上众人道,“既是诗会,当然少不了吟诗赋词,曲水流觞。”
栾宁这才注意到每个人的桌案前有一道水渠凹槽,正好适合曲水流觞。
不得不说,栾柯这小脑瓜子还挺灵光的。
曲水流觞指的是流杯曲水之饮,即投放一杯酒在水流的上游,观察酒杯随波而下,停在谁面前,谁就要把杯中酒一饮而下,并按要求赋诗一句,否则便要罚酒三杯。
“早春飞花,不如取“花”字做第一个流觞令,诸位觉得如何?”
“甚好。”席间有人赞成。
酒杯晃晃悠悠的顺水流而下,一会儿就停在了檀衣青年的面前。
“迷花倚石忽已暝。”青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吟诵而出。
“主子,那个青年就是大理寺卿之子李固安。”惊雀在她耳边叮咛。
栾宁这才抬眸端详起了檀衣青年,恰巧看到梁敏仪满目怨色。
游戏继续,王静楚揽起停滞在自己席前的酒樽,仰头饮尽。
“云破月来花弄影。”
“好,诗新,立意更新。”
斟满酒后的杯子继续顺流而行,这次停到了相里洵跟前。
相里洵静默良久,抬头望了眼栾宁,又盯着面前的酒盏,取来新盏连喝三杯。
???
什么意思?
栾宁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一个异国质子或许不太懂什么流觞令,加上先前只与她熟识,刚才的举动应当是在向她求助。
栾宁正发散思维着,就见酒杯已经越过她,但又在她和薛君柔中间死死卡住。
“……”
李固安以过来人的身份提议道,“不如两位女郎各饮一杯,各作一句。”
“一汀烟雨杏花寒。”薛君柔梳着垂云髻,长发低低地垂落至腰部,清冷娴雅如瑶台仙子。
薛君柔拂面饮去,转头示意栾宁。
栾柯瞧了眼坐在那里宛如木头般的陆俞生,忙不迭的接道,“此句倒是雅致。”
栾宁倒了杯酒,思来想去,憋出一句,“花落人亡两不知。”
此言一出,场上气氛微妙。
栾宁摸摸鼻子,缩着脑袋装乌龟。
“继续继续。”栾柯不断催促。
“我来一句,曲江水满花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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