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质子(3 / 5)
统帅,国君反而可以达成他们的任何条件,这是君王对功臣最高的礼遇。
燕台两侧端坐的除了诸皇子外,只剩下两位皇女。一个丰神绝世,面若桃花,貌若神女。一个面色惨白,丧眉耷眼,瘦骨嶙峋,毫无美感。
哪个久经沙场的汉子不会对尊贵的天家女子抱有非分之想。
台下炽热的目光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栾玉只觉得心惊胆战,几乎要哭出来。
栾宁则表示自己吃得很开心,趁人不注意时,还投喂了翠微和惊雀好些精致点心。
燕台一宴,君臣共处,后来便成了宫中的一段佳话。
回宫的路上,栾宁陡然想起了后院早早藏下的屠苏酒,如今算算时日可该拿出来了。
栾宁唤来翠微,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最后又郑重补道:“小心点,别让文湫姑姑发现了。”
翠微重重点头,先人一步回了宫。
“惊雀,你家中还有什么人?”栾宁随口一问。
“奴婢自幼丧夫丧母,姑姑是我唯一的亲人。”惊雀如实答道。
栾宁抬头望天,“你想她吗?”
惊雀愣了愣,“姑姑对我很好,奴婢自然是想的。”
“苏嬷嬷的忌日快到了,你既是她唯一的亲人,总要尽尽孝。我让人给你备些细软,准你出宫祭拜,你觉得可好?”
“……奴婢谢过主子。”惊雀心中百感交集。
回到寝宫后,翠微已经在备好了酒具,然后迫不及待的看着她。
栾宁给自己留了半壶,剩下的都被她们分了去。
栾宁借故遣散了守夜的宫人,仔仔细细关好门窗后,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屠苏酒。
酒香四溢,入口清冽,暖暖地在腹中浮动。
古人诚不欺我,宫里哪儿有这么好的岁酒。
宫中设宴女子皆不可沾酒,惟恐在席上失了礼数。可是宴不设酒还叫什么宴?酒不伴歌还叫什么酒?
栾宁喝得微醺,发髻零零散散的飘落在额角,面上涂抹的厚重铅粉也花了大半,细腻瓷白的皮肤上早已飞红一片,此刻瘫软在桌旁。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栾宁眼中尽是迷蒙,断断续续的唱起了的行酒小令。
翌日,翠微推开房门,只闻见一丝酒香,未见帐中有人。
“主子?”翠微叉着腰,眉头紧皱,“这是又醉到哪里去了?”
“唔……”
翠微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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