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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渃醒来,床上已经没了雷言寒。

只有身侧冰凉微皱的床单证明那个男人昨夜来过。

梁渃吃了药,拿着细小毛笔抄写心经。

“啪嗒”

刚落笔没几行字,滚热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鼻腔落在了绢纸上,涌成朵朵梅花。

“夫人!”丫鬟小七吓坏了,急忙找手帕给梁渃止血。

慌张中,她打翻了昨夜雷言寒拿过来的锦盒,看到了那梅花手帕。

小七想都没多想,拿着手帕直接放到了梁渃鼻翼下。

“给我烧了它!”梁渃将手帕甩到地上,眼底是夹杂着痛楚的愤怒。

小七战战兢兢地将火炉端了过来,梁渃弯腰捡起,没有任何犹豫地扔了进去。

顿时,火花四溅,一股黑烟腾腾上升。

“你烧给谁看?”雷言寒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怒气沉沉。

梁渃被那烟呛得直咳嗽,根本无暇搭理雷言寒。

在外面顺风顺水的雷言寒何曾受过人忽视,火气上头直接拽着梁渃胳膊,逼迫她直视自己。

只是这一看,却让他愣住。

“怎么流鼻血了?”雷言寒的语气带着一丝慌张,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夫人她……”小七忍不住想开口。

梁渃一个冷眼警告她闭上嘴,然后漠然开口:“上火而已。”

雷言寒看着梁渃这寡淡的表情,心情变得烦躁。

“上个火就流鼻血,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娇弱了?”他的语气带着训斥。

梁渃穷苦人家出生,在雷言寒还没做大帅前,扛得起大米捕得了鱼,她在他眼底,一直是个强悍的女汉子。

是啊,怎么就变得弱不禁风了呢?

梁渃强忍住情绪,静静看着那手帕在火炉中变成黑漆漆的一团。

“有个事跟你说声。”雷言寒隐隐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冲,连连缓和了不少,“母亲想抱孙儿,我下周会带个女人回府。”

梁渃怔怔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他不带回北帅府,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他终是忍不住了?

“渃渃,我们这是新式婚姻,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女人。”

“渃渃,我要为你征战沙场,打下江山给你做聘礼!”

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雷言寒说过的话,还在梁渃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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