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三十六(7 / 31)
头那个位置,很有可能会堵到鼻子。
我问,如果堵到鼻子,会有么子后果?
他讲,后果应该不大,毕竟已经不是一条完整滴龙脉老。但是你奶奶……
讲到这里他没讲下去,而是摇摇头,不管我怎么问,都不再讲话了。
我和张哈子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牛角洞的洞口,我看见凌绛站在洞口用双手不断的扒拉着那些堵住洞口的石头。陈先生劝了一阵,没有用,也只好把铜烟枪插在腰上,跟着凌绛一起搬石头。
张哈子假装咳嗽一声,我看见凌绛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就往回走了。
夕阳西下,仅剩的余晖洒在凌绛的身上,像是给她穿上了一层淡黄的薄纱。余晖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我清晰的看见,她的双手满是鲜血……
第353章以物传法
陈先生拿着铜烟枪走上来,问张哈子,真滴哈有其它出口?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要是没得出口,老子是啷个出来滴?你晓得那个出口到哪个地方不?村头!
陈先生听到这话,我看见他的身子很明显的晃动了一下,然后他小声对张哈子讲,你滴意思是,这是一条龙……
陈先生讲到这里的时候,强行把话停住了,而是看了我一眼。很显然,这种东西可能是他们匠人圈子的禁忌,不能对匠人以外的人讲。
张哈子伸出手直接一巴掌拍到陈先生的脑壳上,讲,陈憨货,从现在起,这个哈挫挫就是一个匠人老,有么子事你直接讲究行老。
张哈子用巴掌拍陈先生的后脑勺我都已经很诧异了,但是他后面讲出来的那句话,我就更加诧异了。我什么时候就成为匠人了?难道都没有一个什么入门仪式?比如磕头烧香点烛这些?最不济,好歹也要给我一个师傅啊!
可是这些东西我一个都没有,你丫的就说我是匠人了,你怎么不直接说我是皇帝算了?
但是陈先生的表情却有些眉头紧锁,他并没有怀疑张哈子的话,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把视线放在了我手中的那把蒲扇上面。他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滴意思是,廷公收咯他当徒弟?
张哈子讲,啷滴,不可以?我们这一批,哪个不是隔代传艺?不过哈粗粗哦也只是一个兆头,具体廷公收不收,哈要看他自己滴造化。不过我估计以他哈挫挫这个智商,很难。
我听的云里雾里,我问,我爷爷都死了一两个月了,难不成又重新爬出来教我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