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漂亮娃娃 “心脏”（3 / 8）

果，对方用厨房纸擦拭着水果刀，“他没说什么？”

陈悬面无表情地看着卫淑抹眼泪，他移走目光，看向屋内，“带我去看看老师吧。”

塞林没有追问许多，他靠着沙发不说话，在赏南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赏南的衣服，“先别告诉我家里，他们会担心。”

“这人呛了水，医生又说是脑梗，又说……”卫淑对着陈悬抹起眼泪来，喊的却是付暄的小名，“又说因为常年都绷得紧，这人一下子，就垮了，医生说，你爸多半是醒不过来了。”

“在酒店里，你被阿娜迷晕了，她挖了你的眼睛，我和陈悬尽力保住了你的一只眼球装了回去，另外一只眼球已经被阿娜吃掉了，所以我们在你的眼眶里装了一块石头，”赏南沉吟了几秒钟，“陈悬说，石头也有可能变成眼睛，但是这个需要看缘分，如果没有缘分的话，你两只眼睛都会坏掉。”

“我只是觉得，你是陈悬，也是付暄。”之前或许更偏向陈悬，但一旦有了感情，他就偏向付暄。

可如今，两老好像更加依赖陈悬。

“没有，”赏南捡了块苹果放进嘴里，“可能怕问多了我们不管他。”

赏南歪头，“你不是付暄吗？”

陈悬将车停好，直到下了车，才听见逐渐接近大门的脚步声。

按理来说，付东余和卫淑频繁联系的应该是自己，就算生了病，也应该先跟自己说，他不是他们的“儿子”么？

“得看缘分是吗？”

小跑出来的人是卫淑，一段时间不见，她看起来又老了许多，看起来更瘦小了。

赏南静静地站在床尾，打量着这个充满着病气与死气的房间，鼻息间吸入的不仅仅是药物的味道，还有人之将死时散发出来的腐朽味。

整个房间都仿佛是黑白色的，卫淑坐在床沿，用沾过水的湿棉签擦拭着付东余干裂的嘴唇，她也是黑白色的，像是死亡将她一并吞噬了似的。

[14：付东余最多坚持到周六。

“周六？”赏南一怔，“今天已经周四了。”

14没再说话，快死的人一检索就能知道结果，处于这种时期的病人，身体各项机能都在闹罢工，只是靠药物和仪器吊着一口气罢了。

站了许久，陈悬转身走了出去。

赏南忙跟上。

陈悬慢悠悠走到了房子旁边的鱼塘边上，沿着鱼塘，长满了狗尾巴草，后面就是竹林，竹林里还有几颗枇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