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纸活（2 / 8）

一点儿人类世间才会有的烟火气——手里的软毛刷子，排水口浮起的白色泡沫，沿着指尖往下滴的水珠。

赏南正想回答，虞知白从厨房里出来了，他弯腰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南南，走吧，天黑了，我送你回家。”

赏南立即猜到了他在做什么，旋即从地上爬起来。

只不过他这种感觉只是刚刚冒了个头，就被14无情地又给摁了回去。

赏南看了几眼，收回视线，却发现虞知白一直在看着自己，对方看人总是直勾勾的，以前的腼腆和羞怯一定都是装的，因为对方根本不会认为在什么时候是需要不好意思的，因为全部都不需要。

虞小羽产生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小白真是越来越像人类了。”

赏南看着虞知白堪称温柔的侧脸，他好像也产生了这种感觉。

走出幸福小区，赏南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头一回，他在回南坊的天上看见了星星，虽然就那么寥寥几颗。

“把鞋换了。”

“……”

虞知白做好一切收尾工作后，洗了手，擦干。

虞昌月年纪大了，身体又虚弱，她每天只需要吃一餐，也不能吃高营养高蛋白的东西，她消化不了，营养太高的食物只能对她造成肠胃负担。她吃的饭都是从医院的食堂订的，专门针对病人设计的套餐。

虞小羽和赏南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认真地说：“小白前几天专门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天天在家里做饭，都是给你做的？”

虞知白尝不出来人类食物的味道，早几年还能吃出区别，知道酸是酸，甜是甜，后来这些味道变得越来越模糊，直至彻底消失，而且，吃进去的东西，一开始还能有完整的消化，后来就不会了，可以从任何地方撕个洞塞进肚子里，也可以从肚子里完整的取出来。

[14:再次重申，怪物就是怪物，不要因为它给你刷鞋子做饭就认为它是个人了。

吃过晚饭，赏南看着手机上代丽丽发来的“希望你能再考虑”一类的短信，他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代丽丽是她的母亲，现在却一直在给鲁扬求情。

厨房里好一些调料都是刚开封。

如果不是知道这只是在洗鞋，就跟外面一样，赏南第一眼会以为这是在清理案发现场。

赏南垂眼思考了几秒钟，伸手勾住虞知白的小拇指，“走吧，你送我到外面的路口，我自己打车回去。”

虞小羽跟着虞知白久了，她最会看脸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