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纸活（2 / 5）

“你们可以接受吗？”张雪丽问道。

见赏南回答得果断，鲁扬表情狐疑地盯着他看打量，直到张雪丽催促，他才痞里痞气地勾起嘴角，“我没问题啊。”

赏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鲁扬，良久，他开口，“嗯，知道了。”

赏南先转身离开，鲁扬紧随其后。

“可以。”回答张雪丽的是赏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赏南，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鲁扬恼怒于赏南的油盐不进，“我们两家是有合作的，我们才是一个圈子的人！”

鲁扬趁机看了一眼赏南，眼底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只是后者压根看都懒得看他，耷着眼皮，连回答张雪丽的问题都显得漫不经心。

张雪丽看着鲁扬，眉头严厉地皱起，“学校明文规定，不允许携带刀棍，谁让你带的？我会请鲁先生到学校来一趟。”

鲁扬和父亲关系并不是很好，他不和赏南撕破脸也是因为如此，父亲对外会护着他，但回到家，十之八九会把他打个半死。

看似不存在的东西其实一直存在，每个人都被严格划分了等级。

赏南喜欢虞知白，也和鲁扬无关，只要他不插手自己和虞知白之间的事情。

今天是他冲动了，可当着赏南的面，他也不可能哀求张雪丽，梗着脖子说：“您要请就请吧。”

“你先回教室，赏南，你去看看虞知白，看需不需要送医院治疗，有事直接来找我。”张雪丽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她自己有孩子，又带了一班高三的，主要是也不省心，她着实累得不行。

“你知道？然后呢？你还是要帮他？”

赏南，鲁扬，还有这所高中的其他一些人，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一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们。

“鲁扬，”赏南语气淡淡的，“你父亲才是造成你母亲死亡的罪魁祸首，你为什么不怪他，是不想？还是不敢？”

赏南没打算从鲁扬嘴里得到答案，鲁扬只找虞知白的麻烦，已经足够说明所有问题。

赏南在去医务室的路上，一直在想，他是纸人，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

除了出于任务者的义务，赏南心底还出现了隐隐的担忧。他在这只纸人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但纸人却承受了来自外界大多数不应该它承受的恶意。

甚至，曾经的人类虞知白早已经被这些恶意杀死。

校医姓伍，此时，他遭遇到了行医史上最棘手的问题之一——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