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纸活（2 / 4）

验你，如果你刚刚往后走了，那只蝴蝶，就是它折了送你去死的。你的一句“交朋友”，它就放在了心上，并进行了一场仪式，很显然，仪式成功了。

[14:南南，它正式接纳你了。

赏南把蝴蝶往虞知白胸口一扔，“还你。”

钢管挥断骨骼，他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当中瘦弱的后颈与腕骨指节。他脸颊被烙上“婊子”两个字，那两个字，赏南想，说的应该是虞舍。

可面对着现在的赏南，它有些生疏，因为赏南这只人类和其他的不一样。

赏南选择往前，而不是退后，所以，

蝴蝶不是祭品，蝴蝶成为了怪物郑重其事的一份赠礼。

“我给你送的这只蝴蝶，”虞知白笑了笑，“可以是礼物，也可以是祭品，赏南同学，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考试了吗？我，也考考你。”

它不畏惧赏南的靠近，不止是赏南，它不畏惧任何人类。

它要像人类一样，学习，睡觉，吃饭，经常需要去承受来自人类的恶意，比如鲁扬，比如赏南的母亲。

人类是一种比纸人还要更像空壳的生物。

她仍旧下意识往虞知白身后去看，“小狗又没回家？”

“但我有可能，说不定…..会，掉下来。”赏南伸手指向两人身旁不远处，“如果我坠落，就会落在那个位置，摔得稀烂。”

“你希望我从天台上掉下来吗？”

虞知白的面容浸在光影当中，脸色和虞小羽一样的惨淡雪白，只不过他嘴角上扬，心情显然是不错的。

“外婆做了饭，好难吃。”虞小羽一边走，一边说，她从一旁打量着虞知白的神情，“小白，你的心情好像不错。”

虞知白没有回答她，她不再作声。

外婆已经做不了纸人了，她，小狗，还有其他的纸人，都依赖着虞知白存活，虞知白不让他们叫他主人。它们和小白是不一样的，小白是正统的纸人，经过刻意遮掩，人类很难发现他的身份，而它们，风一吹，都可能散了。

小狗和她，还有其他的纸人，又不一样。

外婆说，虞知白怨气太重，必须要有一个容器容纳承载这些怨气，它不能有自己的思维，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单纯为虞知白所用，所以，小狗就出现啦。

虞小羽是很羡慕小狗的，因为她不能和虞知白一起去学校上下学，但小狗可以。

赏南在浴室，揭开脖子伤口上的纱布，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