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纸活（2 / 7）

的钢笔，钢笔很旧，“监督你的学习，帮助你复盘每次的考试试卷，修正改错，监督你的日常起居，监督你的日常人际交流……”

虞知白对赏南有所回应，就代表，他觉得赏南是有趣的，是和其它人类不一样的。

他抬起眼，看着赏南，重新说道：“是班主任请求我帮助你，赏南同学，如果不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会拒绝。”

赏南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点了头，露出欣喜的表情，“好，谢谢。”

但仅此而已。

张苟比赏南高半个头，他和虞知白是差不多高的。

“张苟，放开我。”赏南觉得对方的呼吸过于低慢，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可张苟这个人是站在他面前的，从远处照进夹缝里的光，笼罩着两人，张苟太瘦了，像薄而细长的一张纸片。

赏南还在书写，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从后面轻轻戳了戳，他回过头，对上虞知白淡然的目光。

脚下一滑，赏南抱紧了面包，手掌撑住围墙，还没站稳，另外一只手臂就被人拖住，他几乎是被连拉带拽地拖进了两栋矮楼之间。

张苟嗅着赏南的发与脖颈，他穿得单薄，手很凉，身形清瘦，但力气却大得恐怖，赏南毫无反抗之力。

虞知白垂下眼，“我觉得是。”

不过在这之前，他比较好奇另外一点，“班主任说的真的是管教？”

[14:吃的，它生理功能和人类是一样的。

超市的位置比较偏，赏南抄近路回教室，这本来要修宿舍的，后来学生都不住，就废弃了，成了仓库，成了什么都能放的地方。

赏南眨了眨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管教？管教谁？他有什么好管教的？

虞知白简单地将张雪丽的话转述给赏南。

走的人并不多。

？

“你现在好乖，和以前不一样了。”张苟轻声说道。

赏南买了两个面包准备等会晚自习吃，一个自己吃，一个给虞知白。

修建这几栋宿舍楼的时候也是校领导头脑一发热就拍板了，项目下来，设计师设计图纸，工程队赶进度，后来没有学生乐意住，项目叫停，就糊了外立面那一层墙壁，从外表来看，和学校其它建筑物符合，但很多注意不到的犄角旮旯还只是个最粗糙的毛坯。

赏南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点点，他笑不太出来。

冷漠，阴郁，表面温和内敛，从他故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