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完) 第一部 血 .._80(4 / 5)
缘故,也不必再到军中来。你为我在京联络京官感情,了解朝中大事,勤写信来,就是帮我
大忙了,或许比在军中起的作用还大。”
刘蓉说:“刚才涤生提起联络京官感情,了解朝中大事,倒使我想起一件事,不知二位
知道不?”
“什么事?”曾国藩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
“前几天,文中丞府里的袁巡捕到南康来清点湘勇在营人数。”
“文俊又不按人头发饷银,他凭什么来管我的人多人少?”
曾国藩打断刘蓉的话。
“袁巡捕说,大军在江西,地方招待不好,文中丞准备给兄弟们发点礼,故来点一下人
数。”
“这里头有蹊跷。”郭嵩焘说。
“我也觉得不大对头。袁巡捕又说不必跟曾侍郎说了,我便更加怀疑。于是留下他,客
客气气地请他吃饭,乘他酒酣耳热之时,我拿出一副象牙骨牌送给他。”
“你哪来的这种东西?”刘蓉一向规矩严谨,从不涉牌赌,曾国藩对他有骨牌感到奇
怪。
“我哪里有这种东西。”刘蓉笑着说,“这是春霆的战利品,他要我给他保管,说金银
丢了不要紧,这东西不能丢,放在我这里保险。”
“春霆就是爱赌爱喝酒,终究不是将帅之才。”郭嵩焘一向不喜欢粗野的鲍超。
“我把这副象牙骨牌送给袁巡捕,他高兴极了。”刘蓉不想议论鲍超,接着说,“我乘
势问他,省城近日对曾侍郎和湘勇有些什么看法。姓袁的附在我耳边悄悄说:‘我前天听文
中丞和德音杭布在议论曾侍郎。’”
曾国藩两眼盯着刘蓉那张已变粗黑的脸,心中有点七上八下。
“姓袁的讲,德音杭布说,寿阳相国跟皇上提过,曾某人在江西一无成就,但勇丁却不
断增加,现在又叫一个弟弟招募几千兵到江西来了。一家三人都带兵,而且都集中在江西,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呀!”
曾国藩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恐慌,手心渗出冷汗。
“又是那个祁老头子在使坏,早就该致仕了,却总这样恋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郭
嵩焘很愤怒。曾国藩两条扫帚眉锁成一条线,三角眼黯淡无光,嘴唇紧闭。
“姓袁的讲,文中丞听后说:‘寿阳相国老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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