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苗疆来的那位住进东宫了(22)(2 / 3)
来嘲弄他的血统。
他瞧不起端容皇后对情爱的虚无幻想,看不透男人的劣根性,要了一个世间最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这世间没有一个帝王能真正做到虚设后宫,一生一世一双人,死在丈夫的算计下本就是她活该!
景泰帝其实打心底就没有真正信任他,他这个儿子只不过他想起来逗逗的宠物,想不起来弃在一边的玩意,慕云溪再大逆不道,他也从未想过要把皇位传给他。
既然这样,那便别怪我了,父皇。
沈怀砚的手上的伤并不重,只是划破了皮,慕云溪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掉手心凝固的血迹,又熟练的从陈老太医药箱子里找出伤药替他敷上。
陈老太医无语道:“......真是,自个儿能上药,折腾老夫跑一趟做什么!”
让陈老太医走一趟,只是为了让皇帝觉得沈怀砚伤得很重,掩人耳目用的。
沈怀砚投其所好道:“劳烦陈老太医了,改日给您送两坛苗疆的好酒。”
陈老太医没别的爱好,就只有品酒这一项,他听得口齿生津,但还是谨慎道:“不会给老夫下那种什么情蛊吧?”
沈怀砚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他花白的胡须,“您若实在很想,我同我们那的丈夫早亡的老人家商量商量,问问谁愿意牺牲一下。”
陈老太医笑骂了一句,“嘿,臭小子,还调侃起老夫来了。”
上完药,陈老太医便自行告退了,容公公送人出营帐。
沈怀砚想靠老婆近点,不老实的扭了一下身体,结果伤口不小心擦到纱布,他疼的嘶了一声,慕云溪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忍不住骂道:“叫你乱动,活该。”
沈怀砚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里痒痒的,很想啾咪一口,但现在还有容公公在,不是时候,他又嘶了一声,“疼,若是能给吹一下就好了。”
慕云溪眸中笑意浅浅,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吹一下是什么灵丹妙药,还能有这种奇效。”
沈怀砚被老婆打了,笑得甜蜜蜜的,“那要看是谁吹的了。”
慕云溪抓住他的手指,低头,粉润润的唇微微一分,轻柔仿佛还有香气的风挠过伤口,如羽毛轻抚,沈怀砚喉间咕哝一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唇,得寸进尺道:“我突然觉得脑门方才被弹得也有些疼,也需要吹一吹。”
下一秒慕云溪突然倾身向前,一只手伸向他身后,雪白的下颌微抬,脸颊逼近,眼波流转间撩人心弦,沈怀砚身体都僵住了,不会吧,老婆这是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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