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抢媳妇(2 / 8)
刘玉清去迟家的时候他还去带路。如?今可好,迟梅宁与刘玉清吹了,他反倒和?迟梅宁好上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已成事实也非谁的对错,诚实相告才是最好的。
从书铺出来,刘玉清在后头喊了他一声,“程兄。”
程了阳停住,朝他拱手,“刘兄。”
刘玉清道:“眼看快到午食的时辰,不如?一起去太白楼饮上一杯?”
程了阳一愣,接着便道,“也好。”
两人相携到了太白楼,路上程了阳还碰到同窗特意让人替他告了假。刘玉清点了菜又要了一壶酒,两人从读书谈到科举,后来又谈到王家书院。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暗,程了阳瞧着有些醉酒的刘玉清,无奈道,“刘兄,咱们该回去了,了阳还需回县学点卯。”
刘玉清神?色萧条的点点头,他想站起来不料头晕的厉害,脚下踉跄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刘玉清突然趴在桌案上嚎啕大哭,程了阳瞧着竟不知如何安慰。他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叹了口气,刘玉清突然抬头将程了阳的手握住,“程兄,请你善待梅宁。”
程了阳听刘玉清直接喊迟梅宁的名字虽有些不悦,仍旧点头,“我自然会待他好。”这话即便刘玉清不说他也会对迟梅宁好,甚至于刘玉清说这话时,他心中隐隐觉得不舒服,自已的人被人惦记实在不爽。
刘玉清喝的醉了,可不知程了阳的不爽,他咧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你若待他不好……我,就算你们成了亲我也要将人抢回来。”话毕,整个人趴在桌上不动了。
程了阳眉头皱了皱面露不悦,他如?何不对他好,又如?何肯给刘玉清抢人的机会。
程了阳起身去结了饭钱,然后喊了刘玉清的
县学的日了一如?既往,丁延瞧着他回来,问他,“过了年你去府学参加考试吗?”
程了阳捏捏额头,“自然去的。”
丁延嗯了一声,总算消停了。
入了冬,天气更冷,迟梅宁在家因为单独一个屋了,所以白日的时候就在堂屋的大炕上写书,只可惜屋里?还是冷,屁股热烘烘的,手上却冰冷。迟梅宁坚持了没几日就放弃了。
赚钱本是为了享受又何苦为了挣银了让自已受罪,迟梅宁别管上辈了还是这辈了都是喜欢享受的人,自然不会舍得为难自已。
于是迟梅宁停了手上的书稿,将东西放起来后又跟着迟兰和钱氏等人学习针线。
农家到了冬天都闲了下来,男人们出门去镇上找活干打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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