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守候(4)(4 / 11)
有自己,没有背景,没有贵人,没有奇迹,只有向前走,相信梦想并坚持下去。美国这样的社会里永远不缺乏奋斗的例子,别人不会主动提供给你什么,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自我证明,找到你想要的尊严,否则免谈。她学习和工作的地方鲜有女人的身影,面对偶尔出现的女性面孔时那些男人们则会报以习惯的戏弄嘲讽的心态,好像她们和那些穿着低胸套装招摇过市的无脑白领们没什么区别。
那些男人们大多数不知道什么叫做女士优先,你必须足够好才行,必须打败他们,事事都做得比他们每个人都出色,他们才会承认你的存在,才会忘记你的黄皮肤黑头发,把你真正看做一个竞争对手。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比什么都靠得住。
学建筑的男人们一旦开始尊重你敬畏你,也就意味着你成功融入了他们中间,从另一个层面解释就是,你已经成为光荣的灭绝师太,下工地钻探井这种活是少不了的,男人们能上的你要跟上,男人们上不了的你也要试试。
她从来不告诉父母自己在美国究竟是如何生活的,她怕他们不能理解,更怕他们觉得她受了委屈。其实这种苦比起最初的没有归属感要好了许多倍,最起码这让她有事可做,不会闲在一旁胡思乱想。何田田原本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环境里早已磨砺成金刚不坏之身,已经飙升到了另一种境界,只是这所有的冷静到了程牧阳面前,竟然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在迈阿密的工地里风吹日晒了足足一个礼拜之后,田田终于顶着一身臭汗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纽约的住处。从gibson那里讹了号称有提神醒脑作用的浴盐撒进浴缸里,薄荷的香气包围着她,舒服得直叹气,泡得差点睡了过去。
正在半梦半醒着,gibson咣当一声推门进来:“电话!”
田田吓得惊叫一声:“你怎么进来了!”
gibson鄙夷地看着她:“你又没锁门。”
田田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接了过来:“喂?”
“田田?是我,翁樾。”电话那头传来不温不火的声音,“晚上有空吗?出来一起吃顿饭吧?”
“啊……”田田犹豫了一下,她本来想蒙头大睡的,可是现在缓过劲来了,又觉得吃一顿也挺好,“好啊,时间地点?”
“晚上6点半我去接你吧,”翁樾很少有地补充了一句,好像等不及要强调什么一样,“有惊喜哦!”他用的是“surprise”,田田放了电话却想,别是惊吓就行。
然而电话却是不肯罢休似的又响了起来,田田就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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