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涯多少故人情（2 / 3）

择了嫡长子，也便是如今的陛下。我上了一封万言书，在一次朝会之后偷偷交给他。他那时远没有后来稳重，当天晚上便急不可耐地召见了我，又过了数日，便把我要到东宫。从此我有了一展头角的机会，便按捺性子，踏实做事，力图早登凤阁。”

顾秉悲哀地看着他：“陛下也好，周玦也好，还有我们，都那么信任。”

秦泱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之后的事情，便都知道了。去年的时候，我渐渐感到时机成熟了，便休书一封给我们的可汗，得到批准后，我便按步骤，一步步筹划起来。”

顾秉淡淡道：“第一步，我猜便是暗示苏景明北疆的事情，意图引起陛下和我的注意。”

秦泱点头：“不错，但真正的准备工作，从元祐之后便已经开始了。这个王朝本就腐朽不堪，们的臣子忙着划分派系互相内斗，而君主却活在一统华夷的美梦里却不真的进取图强，可乘之机，实在太多太多。无论是收买士族，还是鼓动王族，都显得那么容易。”

顾秉摩挲着腰间的香囊，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张面孔，凤眼被愤怒点燃，失望里夹杂着微不可见的伤怀。

“元祐之难，我们利用陇西贵族和山东士族的争斗，几乎是不战而胜，夺得陇右数郡。而此番，我们便如法炮制，不过借刀杀人，这次我们的刀，是们愚蠢的藩王。轩辕箓，轩辕笙都不聪明，但是却很听话，那正好是我们需要的。从谗害陈叔远，到诬陷梁猷，再到把燕王造反的证据一点点透给们，最终利用削藩来挑起战争，几乎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顾秉长叹：“真是可怕，可笑亦可怜。是中枢重臣，怕是每次我们中书省的会议还未结束，突厥人就已经知道我们商讨时的座次了吧？”

秦泱点了点头：“那日刺杀们的刺客自然也是我派去的，而陛下亲征，我也是大力赞成。”

顾秉深吸一口气：“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何不一鼓作气，让我死在牢里？”

秦泱深深看他一眼：“不管信不信，我从未想过要谋害。因为连的出现，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意外。我的计划里有周玦，黄雍，赫连杵，苏景明甚至赵子熙，但是却单单漏掉了。”

顾秉也看他：“那多谢了，没把我也算计进去。”

秦泱沉思：“带来好几个变数，其一，不知和周家的那个公子是如何做到的，靖西王还是被牵制住了，变得畏手畏脚，没能与我们合作；第二，出头提削藩的事情，还有轩辕昭旻拼死也要保；其三，不知他是否有所察觉，把升到比我还高的位置，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