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认为在朋友们心目中的分量还不够重吗?有没有想到,亭兰一有感情困扰,是先跑去找谁倾吐?是,左芙蓉!只不过当时的躯壳里装的是我的灵魂。”
“可是我……”
“不要说话!”现在换他发飙。“以为元卿会随随便便任人接近他,甚至踏进他的书房吗?我告诉,就连我,没有他的允许都无法随意进去,而他却让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进入他的个人领域。他对的信赖和尊重还不够吗?”
“那是因为元卿是好人……”
“元卿是好人没错,但他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好!我坦白说,尊贵如皇亲国戚子弟、一等公侯高官望族,只要他看不顺眼的,就算对方再怎么巴结笼络,他连瞟人家一眼都不屑!而,小小一个内秘书院大学士之女,不仅随时可以自由进出这王府,还能让瞎眼的元卿为灵魂错体的处处关照,他对还不够好吗?”
“这个……我……”芙蓉现在真是百般愧疚。
“对我又该如何交代!”这才是真正最令他恼火的一点。“居然敢说能关心我、了解我的也不独一人?以为我是来者不拒,可以任人随意搭上的男人吗?”
“可是错体之后在我家不是照样吃得很开,成天高朋满座?”这可是她亲眼看见的。
“因为对方是的家人、的朋友,所以我愿意接纳他们,坦诚以待。可是他们哪一个人对我的了解有比多?”光这一点,他就足以称之为芙蓉专享的“特权”。
“我……我只是……”真的吗?她真的是最了解元瑛的人吗?她突然觉得方才沮丧濒死的细胞活跳跳的蹦起来。“元卿也很了解啊!”
“他是我弟弟,当然了解我!”气煞元瑛。她也不想想元卿当了他二十几年的弟弟,而她和他才认识多久!
“我也没有很了解,像和宣慈他们这次商量的事,我都不知道。”她嘟起嘴,像小女孩似的喃喃抱怨。
“亭兰不也和一样,对案情的行动细节知道没多少。”她还有什么好念的?
“可是和宣慈现在又来要求我,在狩鹿庆典保护兰儿,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我好像只是个备用品。对们的事不必过问太多,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声令下就得听命行动。们当我是什么?我想当的是们的朋友,患难相助的朋友,而不是下人!”
“我从没有把当下人!”元瑛雷霆万钧的一吼,吓退了芙蓉两步。
元瑛首次气到咬牙切齿,他真的快被这个小女人逼疯,他凶恶的瞪着芙蓉,两只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俩沉寂的对峙着,芙蓉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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