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2 / 6)
祖宗的余荫坐上的吧。”
“……”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我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火盆边,扳着腿开始脱靴。
靴很长,我腿又有些僵,脱了半天也没脱下来。
“出去走动了?”看到了我靴边的水渍,萧焕问。
“是啊,跑去想看看怎么样,结果人没见到,脚都冻僵了。”我轻哼着:“看在妾身的这份心意上,万岁爷帮我脱了?”
“不要在雪地里多走动,生下冻疮就不好了。”他说着,真的就蹲下来握住我的脚踝帮我把靴褪下来,隔着袜轻轻揉着我的脚:“要先活活血再烤火,不然很容易生冻疮。”
我们靠的很近,他身上那种有些类似松香的清爽味道萦绕在我鼻尖。我看他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垂到了我腿上,就伸手把他的头发拢起来:“一个大男人,披头散发成什么样。”
“们在干什么?”库莫尔的声音蓦的在帐口响起。
我慌忙推开萧焕站起来:“大汗……”
“这个荡妇!”库莫尔怒不可遏,竖起两条剑眉喝道。
这叫什么事儿嘛,我跟我自己丈夫亲密一点都能给人骂荡妇。我一边腹诽,一边努力笑着向库莫尔解释:“听我说,大汗……”
“我很伤心!”库莫尔忽然大喝一声,抽出腰侧的佩刀,当头向萧焕劈了过来。
“别。”刀光很快,我只来得及叫出一个字,刀锋就劈到了眼前。
我闭上眼睛合身扑到萧焕身上,既然要砍,那么在砍到他之前,先砍到我吧。
刀锋很久都没有下来,我小心的睁开眼睛回头。
库莫尔的大刀停在我头顶,他拧紧眉头,鸽灰的眼眸透出深切的悲痛:“我很伤心。”他说着,眼睛却在注视着萧焕:“小白,我很伤心,难道喜欢女人吗?我还以为……”
他颓然的收起刀,轻轻摇头:“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直到昨天在敏敏那里看到,我才知道我一直在找的是什么……罢了,是我错了。”
等等,这暧昧而情词悲切的告白。这男人前几天不是还说想要我的心的?怎么突然就转而对我丈夫大动感情了?平时在紫禁城看不出来,难道萧焕这张脸就这么男女通杀?
我
愣愣的看看库莫尔,又看看紧抿着嘴唇低着头的萧焕,眼睛越瞪越大。
“那个,那个,”我连忙从地上跳起来:“误会,误会,是误会,们说话,我去找敏佳了,哈哈。”边说边从地上抓起麂皮马靴胡乱套上,拿件披风就跑了出去。
站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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